“不，这不是临摹。”

“不。”

“那是什么？”王观好奇追问起来。

可以肯定，长卷肯定是孔家旧藏，不知是什么原因，被人秘密收藏在房梁之中，然后一直没被取来。直到遇上了王观，这才重见天日。

“嗯？”

然而，钱老却径直摇：“这不是临摹的画，而是稿本。”

“可惜了。”钱老摇：“不然的话，你也应该知这幅长卷的来历。”

当然，也不可否认，稿本本就是妙的作品，非常有观赏价值，所以一些人就仔细收藏起来，并且装裱成画。也就是说，这一幅长卷，很有可能就是这样得来的。

章浅不一的颜来说，东西应该经过许多代人传。不然的话，印章也不可能这样地密集。

“而且，这不是唐画，应该是宋画。”

“宋画。”

与此同时，钱老摸了摸长卷绢纸，再示意：“唐绢和宋绢之间的差别，你也应该清楚，不必我多解释了。从绢质来看，还没到唐代的地步。”

“钱老是说。”王观睛一亮：“长卷就是殿中的绘刻的稿本？”

就是由于这个原因，所以稿本一般没有落款，因为严格来说，稿本只是图样，半成品。等到绘于墙上，才能算是成品。对于半成品的东西，就没有落款的必要了。

“在曲阜孔庙之中，有一个圣迹殿。”钱老娓娓说：“殿中有一百二十幅圣图，详细绘刻了孔的生平事迹…”

钱老轻轻一笑，才慢声说：“是汉祖刘，以及宋真宗赵恒以太牢之礼，祭祀孔的绘刻…”(未完待续。。)

在王观错愕之时，钱老忽然问：“你在鲁省的时候，有没有到曲阜孔庙参观？”

适时，王观也沉起来：“宋代的时候，吴的真迹应该还有许多，名家大师临摹吴图画的人应该不少。”

然而，钱老却若有所思，十分确信：“长卷作者是谁，这个再慢慢研究，但是东西肯定是孔府的收藏无疑了。”

钱老轻轻：“据专家学者研究，木刻与石刻应该是大同小异，没有什么，所以你的猜测也没什么错误。”

“这是木刻图画的稿本？”王观的反应极快，立即猜测起来：“木刻图画是宋代的东西？”

“什么意思？”王观自然虚心求教起来。

“木刻图画的作者是谁？”王观把握住了关键：“或许说稿本是谁提供的？再让木雕工匠依葫芦画瓢刻上去…”

一瞬间，王观愣住了。稿本是什么，他肯定一清二楚。需要说明的是，稿本可不是草稿，而是定稿，就好像现代工程的设计蓝图一样，属于最后审定的图样。

不过，与蓝图相比，书画上的稿本，却是指画的图样。古人描绘画，肯定不可能随心所的画，也需要一定的图样参照，然后才参照图样仔细绘于墙上。

王观一怔，忽然之间也反应过来。钱老这样说，不仅是由于长卷是在孔家村事宅房梁中找到，就确定与孔家有关。最主要是长卷之中的闲章，却是最好的佐证。

当然，所谓的没意义，那是指对于鉴定长卷没有什么帮助。因为除非是非常名的闲章，不然很难通过闲章的字句知印章主人是谁。起码王观没有这个本事，能从诸多闲章之中推测印文的来历。

王观连忙观察，立即表示赞同。这是由于唐代的绢而厚，有独梭。五代的绢如布，宋代的绢，就显得比较匀净。这是最简单的判断，也是断代的依据之一。

“作者是谁，真的不太好说。”钱老沉：“不过，圣迹殿中的绘刻，除了孔生平事迹以外，还有两幅并不是颂扬孔的图画。”

“差不多了。”

“什么？”

以论语摘句作为闲章，这应该说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但是天下读书人万万千，由于审情趣的不同，不可能人人都以论语为印文的。但是长卷之中的论语摘句这样集中，又考虑到东西是在孔村家发现，那么自然可以确定，长卷与孔府有密切的联系。

钱老微笑摇：“圣迹殿中的绘刻，那是明代万历年间，巡御史何光主持修建的，孔庙原有反映孔事迹的木刻图画，他建议改为石刻…”

只是，王观也注意到，这些印章以闲章居多，很多是学术的词语。细看之下，好像是论语中的摘句，看起来很有韵味，实际上却没有什么意义。

“没有。”王观摇：“太忙了，没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