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故意这样？”方明升奇怪，知理由肯定是关键。

“没忘，怎么会忘。”

“那又该怎么办？”方明升琢磨起来，小心翼翼问：“难要去找个制作假画的手帮忙？曾老认识这方面的人吗？”

“这事好办。”

“有什么不行。”

激动之余，方明升又急忙请教起来：“到底要怎么洗？直接拿泼？”

”

解决了图画真伪的事情，经过了一番叹之后，话题自然而然返回到朱大先生赝品的事情上，知海关查获的青大盘是赝品，曾老表示绝对不能允许它市场。

“般上的人不说了，肯定是假扮的渔民，把东西卖给我以后，不知跑哪了。至于那艘渔船却是遗留了下来，被海警发现一查，却是被人抢去的失踪船只。”

曾老看不过去了，继续提醒：“拣了漏是好事，但是不要忘了这是谁的功劳。”

方明升心神一定，笑容可掬：“我说过有重礼酬谢的。”

这样看来，自己当初的猜测没错，抢船的事情真是朱大先生团伙的，当时还想不通朱大先生好端端的，抢一艘不值钱的渔船什么，现在才知原来是为了坑人啊。(未完待续…)

王观笑了笑，直言不讳：“我刚才检查了下，发现书画的纸很厚，而这枚印章的印很浅，那么完全可以找一个手，在不伤害纸质的前提下把这枚印章去掉。”

“啊！”方明升闻声，顿时瞠目结：“还可以这样？”

“是为了方便洗款，或者刮款。”

“真的…”

“明白。”

“这事我已经告诉钱老了，他正在找人协调关系把大盘摘来。”王观连忙解释起来。

“呃…”方明升有些犹豫，开询问还行，但是多了一个求字，他却落不下这张脸。

曾老随：“明升，你找人疏通一下，把大盘拿来让他带回去。”

还好，王观也不需要方明升求，就直接解释起来：“如果方老板仔细对比，就可以发现其他印章是油泥印，印油已经渗到了纸内，唯有这枚印章很浅很淡。这浅淡，并不是由于年久了才淡化的缘故，而是盖印的人故意这样…”

此时，曾老开了，只见他十分淡定，一脸见怪不怪的样：“挖款、刮款、洗款，添款，这是书画造假的最基本功夫。那么有人反其而行之，在时局动的情况下把真画作伪，等到太平下来了再将伪款洗去，这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对此，王观暗暗撇嘴，如果不是听说方明升要对付朱大先生，他才不会那样好心告诉他这幅书画的秘密呢。

“怎么可能这样简单，要是照你说的去，那不叫洗款，而是在糟蹋东西。”曾老没好气：“洗款也是比较考验功力的事情，稍有不慎就容易把款洗糊了，这样不仅没有达成去伪还真的目的，反而成了杀画刽手。”

“曾老，你们刚才说洗款。”

确认之后，方明升自然是喜上眉梢：“也就是说，我拣大漏了？”

“什么线索？”王观好奇打听。

方明升很兴，还好也有几分镇定功夫，不至于立即告辞跑去中山。当然，喜悦的笑容却掩饰不了，好像烟一样灿烂。

“举手之劳而已，就不用这样客气了。”王观自然推辞起来。

方明升叙说起来，王观上想到了庄的渔船，不知是不是那艘。又是渔船，又有海捞瓷，可能蛮大的。

“你觉得呢？”曾老瞪了一，要是不是他涵养，估计直接骂人了。问他认不认识造假方面的人，那岂不是在说他同合污？

见此情形，王观心里肯定一番腹诽，说的永远比唱的好听。

不过，要是方明升来现金支票什么的，王观还是会笑纳的。毕竟基于传统习惯，对于打土豪、吃大他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要的，要的…”方明升这样说，却没有什么实际行动作为表示。

方明升答应下来，然后皱眉：“王观，你说得很对，朱大先生肯定是躲藏在海外。不仅青大盘是在海上查获，就连坑我的瓷母也是在海上设局…说起来，我发现上当之后，立即追查起来，倒是查到了一些线索，可惜都没有什么用。”

一瞬间，方明升也反应过来，顿时尴尬笑了，连连致歉。

曾老哼了一声，举杯喝了茶之后，这才提：“去中山找黄兄，说明理由，再把画借他观赏几天，之后的事情你就不必cāo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