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谭敬制作假画，一开始的初衷还是好的，无非是想个复制品，好方便大家观赏而已。可是事情到了后来，就逐渐变味了。”

“这不是废话。”

适时，曾老轻轻摇，浑浊的睛仿佛能够察一切，瞟了方明升，忍不住微笑：“这淡泊名利的话，没有六七十年人生经验可说不来。你年纪不到，不仅没有这方面的悟，更加没有这觉悟。说说看，请了哪位书画鉴定大师帮你掌了？”

槛太低了，只要有钱就可以随便折腾，钱老的名号在资大行家那里比较好使，但是在普通玩家心目中却没有这个概念。就算他老人家站起来号召，估计响应的人也不多。或者还有人觉得一雾，不知这老瞎嚷嚷什么。

“觉这东西，不能作为依据…”曾老摇，鉴定东西需要严谨的证据，而不是虚无缥缈的觉。

再说了，整个行业的环境鱼龙混杂，甚至有些是乌合之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是基于这样的考虑，钱老才宁愿自己派人调查，也不打算满天下叫人帮忙。

曾老记了下来，也没有着急打电话，只是和气笑：“不要站着，坐下来说话。明升，冲茶待客…”

一瞬间，王观暗暗翻起了白，觉得方明升真是厚脸，居然当着自己的面抄袭。当然，他也浑然忘记了，这话可是钱老说的，与他也没有什么关系。

“说起来，平日素仰令希兄之名，不过倒是从来没有打过。”

此时，王观反驳起来，然后笑：“我只是说，就算是仿品也有一定的收藏价值，可以考虑买下来，可不是让方老板当成真迹买的。”

“什么意思？”方明升听着有些绕，摸不着脑。(未完待续。。)

与此同时，曾老看了王观，脸上带笑：“听明升说，你是令希兄的弟，那就要麻烦你牵线搭桥了。给一个联系方式，我与他通个电话，大家相互。”

曾老每说一个，方明升就摇一次，直到曾老不猜了，拿睛瞥他的时候，他才连忙指着王观：“是他，他觉得是真迹，所以我就买下来了。”

“我从来没说过是真迹。”

在方明升的注视下，王观稍微迟疑就直接开：“…这枚印章有问题。”

“这个倒是不好猜。”曾老沉：“难是羊城的关兄？或者是梅州的赖兄？又或者是中山的黄兄？”

“你真把这画买下来了？”

当然，不叫人帮忙，并不代表不希望别人帮忙。比如说类似曾老这样的大佛，不仅在地方有厚的影响力，最重要的是清楚朱大先生的危害。如果他愿意面帮忙，那自然是好事，能够分担不少压力，让人省心多了。

曾老摇：“发现大家都看不图画的真伪，甚至有人重金购画，他就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为了一时的私利，放纵假画市场。就是这个举动，使得许多人受其害。”

扶曾老在长椅上坐下来之后，再示意王观坐在旁边，随之方明升也泡起了工夫茶，期间也没有忘记红拂女图画，带着几分炫耀的心思呈献给曾老过目。

“呵呵，还是曾老了解我呀。”方明升也没有隐瞒的意思，不过却卖起了关：“曾老觉得我找谁帮忙了？”

“不怕。”方明升笑：“收藏东西，首先注重的是作品的好坏，而不是真伪。”

说话之间，曾老把卷轴展开，仔细观赏图画，也有几分叹：“不过你也说对了，这画真的很好，就算是仿品也可以珍藏。可惜以我的力，却是没有发现图画有什么比较明显的破绽，主要是这一枚谭敬鉴藏印章，着实让人疑虑。”

王观一听，自然是连忙报了钱老家中的电话号码。当然是座机号码，毕竟老人家用不惯手机，觉得手机里胡哨的，没有座机方便。

“…不对。”

看到卷轴，本没有打开，曾老就知这是什么东西，顿时惊诧：“我不是说这东西有几分存疑吗，你不担心是赝品？”

“没错！”方明升连连，然后转：“王观，不要开玩笑了。我知你肯定看一些什么蹊跷，赶说来吧。如果帮我证实这是真迹，回我有重礼酬谢。”

看见方明升皱眉表示不满，王观笑：“我说这枚印章的问题，不是肤浅表面的意思，而是印章切切实实有问题。”

“都一样。”方明升无所谓：“不你怎么说，我都觉东西肯定是真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