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石搁下来之后，王观笑：“大伯你应该是行家，帮我看看这是不是石黄。”

当然，顾景舟是近代制壶大师，他的提璧组壶，一组有十一个，分摊下来的话，价格好像也不贵。单个紫砂壶最贵的还是古代名家的作品，比如说明代时大彬制作的圈扭壶拍卖，成价达一千三百多万。

那人恍然大悟，睛随之一亮：“除了这块石以外，就没有其他的了？”

第二任狮球王，却是裴洪泉的祖父，有陈鸣远第二誉的裴石民…

“说起来也巧。”王观心情舒畅，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我们两个下乡掏宅，在赵庄走访各人家的时候，无意中经过一栋破败的房屋。当时我们也有些累了，脆在房屋的断垣残上歇脚。”

裴洪泉有资格说这话，他不担心材料贵了会导致成本上涨。因为他制作来的东西，就算在成本上翻两番，也能够轻易卖去。

王观到有些意外，主要这个价格真的很有诚意。要知就算当代制壶名家的紫砂壶，也未必值这个价钱。大家应该清楚，材料是成本，再加上制壶名家的手艺，所以紫砂壶值钱也十分正常。问题在于，材料的钱，再也不可能过紫砂壶成品吧。

“咦！”

“呵呵，那是行里朋友捧，不能当真的。”裴洪泉谦虚笑：“与祖辈相比，我还差得很远呢。”

就在这时，王观惊诧：“狮球王裴大师？”

“应该没有了吧。”王观思索：“就算还有，估计也在风日晒下风化了吧。只有这块石运气比较好，有东西堆积在上面，又有泥浆包裹，这才没有碎化。”

裴洪泉尽也是大师，不过肯定不如与上述几人相提并论。不过他狮球王的称号也不是白来的，那可是三四代人的积累。

是柜底下的一块石，外壳黑褐如铁，包裹一合煮熟黄十分相象的矿。重量将近三四十斤，王观搬来的时候，也觉得有儿吃力。

“裴！”

另外还有清代陈鸣远制作的南瓜壶，拍卖也能值八百多万港元…

一瞬间，那么直接报价：“一百万。”

当然，不怎么说，三四十斤的石，细提炼来的石黄分量也不少。如果作为化妆土使用，也能够用一段时间。就算全拿来制作紫砂壶，也能够两三个来。

那人自我介绍起来：“裴洪泉，是个手艺人，所以见猎心喜，希望小友能够成全。”

“也难怪石表面有这么多泥痕。”

“不好意思，东西不卖。”王观笑：“我想留着请人制壶。”

毕竟大师也分级别的，比如说壶艺泰斗顾景舟老先生，他心制作的壶在七八十年代只能卖两三百块，可是现在已经突破千万了。在2011年秋拍，他的提璧组壶以一千七百多万成，创造了紫砂壶成价的最新世界纪录。

见此情形，裴洪泉多多少少有儿小自得。毕竟受到别人尊崇，心里兴也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当然，他更加关心石黄的事情：“小友，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如果觉得价钱不合适，我可以再斟酌加。”

“裴、裴、裴…”

那人一听，到十分遗憾，毕竟石黄碎化之后，与别的泥土掺杂在一起，还真不太容易提炼来。尤其是不能确定数量的情况下，兴师动众的去提炼，或许得不偿失。

第一代狮球王，那是清末民初制壶好手江祖臣。他十分善仿古，特别是有一手浮雕装饰技艺，所创狮球、狮灯、狮座系列壶，受时人喜，所以才有了狮球王这个称号。

“那时我比较无聊，顺手拿了竹竿在断垣残上敲敲打打，没想敲着敲着，忽然发现这块石不对。”说话之间，王观笑逐颜开：“通过仔细辨认，我觉这块石好像是石黄。不过是被人当成普通石块，与泥浆混合起来盖房了。直到房屋残破了，才重见天日。”

反正那人动心了，再次研究石黄之后，立即抬：“小友，这块石黄你愿意手吗？我可以价收购。”

与此同时，刑秋似乎也知裴洪泉，睛睁得大大的，好像结了。那个神态，和粉丝看见崇拜偶像的反应差不多。

“裴…”

其实在看见石的一瞬间，那人中就掠过几分喜。半蹲起来仔细打量之后，他也就更加肯定无疑了。不过他还是要打听清楚：“小友，东西你是从哪里发现的？”

想到这里，王观若有所思，然后请教：“大伯怎么称呼？”

“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