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毕竟太偏僻的地方路况更不好，托车本没法开去，只能靠步行。

这是第五天的对话，等到第六天晚上回来的时候，两人本没有说话的兴致了，吃饭之后随便洗了洗，直接倒就睡。

王观摇笑：“外行人不知这情况，以为乡村的东西没问题，看中了就买下来，还以为拣漏了，却不知正中人家下怀。”

“去。”刑秋表情依旧定：“没有半途而废的理…”

比如说王观现在就是这样，村之后找人打听起来，然后在某个好心人的指下，来到了一村民家中。查看他家的老件。

“…再看看情况！”

回到城市旅馆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两人也累得没有说话的兴致，敷衍了事的填饱肚之后，王观一脸疲惫之：“明天还去不去？”

“你说，我就这样放弃了，是不是很不给力。”刑秋有些迟疑：“算不算是中崩殂，功亏一篑？”

“那玩意太沉，不好拿。”

就是这样，东奔西跑了一天，两人却没有什么收获，只得空手而归。

与此同时，刑秋好奇问：“虽然没有天青泥，不过我看那个盘好像老的。难不是古董吗？”

“正常。城市有风险，下乡须谨慎，这是行里的共识了。”

“未必。”王观笑：“村里还是有好东西的，不过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力，能不能看得来而已。”

当然，有付才有回报。在收藏的黄金年代，本没有赝品的说法，只要肯挥洒血汗，总会有丰厚的收获。反正据王观所知，各个大收藏家手里的珍藏，大分是在那个时期努力搜刮得来的，现在已经成为众人羡慕的对象。

“怎么样？”

第二天，两人转战其它乡村，又是傍晚回来。不过与第一天相比稍微好，至少王观带回来了一两件东西，但是依然没有找到天青泥。

“埋地雷？”刑秋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王观坦然自若：“再说了。我现在不想和宗教人士打…”

“好，那就去吧。”王观了。

“假东西，故意旧的。”王观叹气：“看来为了利益，那些人真是无孔不啊，再偏远的地方也埋有地雷。”

说话之间，两人又继续前往下一个村。那个村倒是没有埋地雷的情况。不过村里各人家的老件，也早被其他同行搜刮得差不多了。剩下一些小玩意儿，王观又不兴趣，而且更没有天青泥料，所以两人只得继续转移阵地。

吃了晚餐之后，王观再次询问同样的问题。

然而，看了两之后，王观心里就有数了，然后就开始皱起眉，装成不喜的模样。挑拣了片刻之后，他最终摇，带着刑秋离开村民家里。

“你多想了。”王观懒洋洋：“功亏一篑这个词不适合来形容你，人家功亏一篑是指快要成功了，却持不下去，所以才会失败。然而我们连成功的影都没有看见，尽早放弃也是明智之举。”

“就是陷阱。”王观随：“难你不觉得村民家里的老件未免太多了一吗？”

“继续！”刑秋给同样的答案。

“咦？”刑秋一怔：“那你嘛不买下来？”

仔细想想，王观觉自己没有这个毅力。所以才格外的佩服当年的老前辈了，下乡掏宅的时候，居然连走两天两夜，把东西买到手之后，更是一个人把沉重的件扛回家，甚至连肩膀都磨血汗来。这样的经历，也是王观没法想象的。

不过，也只能羡慕了。毕竟现在的乡村，或许还有不少好东西，但是也要看运气。运气好的话，才有可能碰上不错的宝贝，如果运气不好，遇上了同行埋的地雷，那就比较悲剧了。

第三天，拖着沉重的躯返回旅馆，面对同样的问题，刑秋的语气不再定，不过他觉得还能够持，所以第四天继续外。

第七天早上起来，两人很有默契的不提上山下乡的事情了，而是跑到旅馆旁边的茶楼吃早，顺便研究一下归程的问题。

“黑。真黑。”刑秋叹声：“照你的说法，那我们不是白来了吗。”

“比如说刚才那人家里的长板凳应该是百年以上老桃木成的。”王观随：“你去买下来。拿回家请人重新刨光，然后去武当山龙虎山之类的大观兜售，绝对能够赚上一笔。”

“对是对，不过你却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嫌疑…”

“比如说呢？”刑秋好奇。

“啊…”刑秋明白了，顿时皱眉：“原来下乡掏宅也会遇到赝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