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观顺势看去，发现那是一只瓷粉彩小碗。细腻的胎，好像明月一样净白，碗四周的彩明艳丰满，画工细传神，应该是品瓷。

“当然，我只是说这个瓷碗，不代表全呀。”俞飞白又连忙补充说明起来…

“不过，袁世凯比较倒霉，才了八十三夭皇帝就黯然退场了。”俞飞白补充：“所以烧造的瓷不多，传下来的更加稀少，可谓是凤麟角，就显得异常的珍贵，成为瓷收藏家寻觅、收藏的目标。”

王观笑：“袁世凯从正式称帝再到倒台，就八十三夭而已。这么短的时间内，要完成造瓷的筹备、设计、制作、上彩、窑、加彩、烘彩、款识等程序是基本不可能的。因此在他称帝之前，肯定要事先好谋划，早早就派了心腹到瓷都烧瓷了。”

“嗯？”

看了两，王观随手把白玉手镯收起来，示意：“看看最后一个盒是什么东西。”

“而这个居仁堂，实际上就是慈禧太后建造的海晏堂，不过后来袁世凯接任大总统宝座的时候，把海晏堂作为自己办公会客的场所，更名居仁堂。”王观解释：“相当于一个堂号，有这款识的东西，更说明是洪宪瓷。”

俞飞白顺手把盒盖掀开了，低看了，本来无所谓的态度变了，变得有几分慎重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把盒中的东西捧来，迎着灯光端详研究。

“洪宪…”这个时候，陆崇明沉片刻，突然反应过来：“那是袁世凯称帝之后使用的年号吧。”

“没错。”

俞飞白：“不过，由于洪宪瓷的历史非常短暂，大家对这方面的情况了解不多，本不清楚居仁堂制这个底款的意思，经常轻易把这珍贵瓷手了。”

“也是。”

王观有些惊讶，毕竞俞飞白很少这样谦虚的，充分说明这件东西的来历不简单。心里想着，他顺手把瓷碗接下来，然后自然而然翻手观看瓷碗底足款识。

适时，王观又翻开一个盒，只见里面安放一件只环状的东西。当他把东西拿来之后，在灯光的照下，一抹晶莹剔透的细腻光泽就散发来。不过，在这抹皎洁清莹的光泽之中，似乎还有一片云烟似的樱红之。

“实际上居仁堂款洪宪瓷，在某程度上要比落有洪宪款的瓷更珍贵。据说这类瓷是袁世凯不惜工本特制的东西，分送自己的亲信、各大臣以及外省督军，以表笼络之心。”俞飞白笑：“这说法是真是假不好确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居仁堂制款瓷，绝对是洪宪瓷无疑了。”

“哦，好像是…”

“呵呵，肯定有原因的。”

良久之后，俞飞白皱起眉，把瓷碗递过去：“王观，这玩意我拿不准，你看看吧。”

“有血沁的白玉手镯。”俞飞白打量了下，也饶有兴趣：“这通莹，加上玻璃似的光泽，已经不是半透明，而是要真透明了。”

看了一，王观就愣住了，半响之后才惊声：“洪宪瓷？”

摇了摇，俞飞白把瓦砚放下，继续关注最后两个盒。

“没错，就是他。”王观有儿惊喜，慢慢解释：“辛亥之后，清王朝灭亡，官窑就成为了历史名词。但是在袁世凯称帝期间，也要照传统习惯，烧造一批瓷作为庆典之用。所以就吩咐心腹郭葆昌邀集清朝御窑厂的手，以雍正、乾隆朝最优秀的瓷为蓝本，心制作了一批瓷，这就是洪宪瓷。”

俞飞白想了想，也知是自己贪得无厌了。未央汉瓦，铜雀台瓦本来就稀少，制成的瓦砚也更少了，据说连清收藏也不过几方，其他都是仿制品。这情况下，也不用指望那么好运让他遇上了。

“既然是洪宪皇帝，那么底足应该书写洪宪年制才对，与这个居仁堂又有什么关系？”陆崇明有些不明白了。

“居仁堂制！”

当然，毕竞是隔了一层，王观也不能肯定瓷碗的来历。但是也可以推测，应该是清代官窑瓷之类的东西。

“很有可能，非常有有可能。”俞飞白调：“考虑到这是民国时期埋藏的东西，至少有九成的把握。”

当然，这是形容词而已。在光的映下，白玉手镯确实产生了一净透的光，可见这手镯又是羊脂玉级别的东西。另外就是在圆细腻的手镯外侧，却有一片艳亮的血沁缠绕，看起来好像是瑕疵，却也有几分残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