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飞白的席镇虽然不错，但是却比不上我的东西。”

“空手而归？”钱老有些奇怪，指了指王观前的纸盒：“那这一大包是什么东西？”

打量片刻，周老就摇：“平一般，只得其形，没有丝毫的神韵。”

“没亏就是赚，东西在手里就是财富…”

“易之，不要急着教书育人。过来了正好，顺便看看东西怎么样吧。”钱老笑，执壶给周老倒了一杯清茶。

“我的话？”周老好奇：“我的什么话？”

“还能怎么样，就是个仿品而已。”周老一看，再伸手在人一摸，立即摇：“真品脸上不施釉，是后开脸的，而这个居然直接在脸上施釉，不用说就知是仿品了。”

“什么馅，我不过是反应慢了一拍而已。”俞飞白不以为意，反而笑眯眯：“再说了，有的时候，运气真的很重要。就算王观力再好，不一样是空手而归么。”

实际上，这两者是互通的，时间有文人在石碑雕刻上领悟书法的真谛，自然也有匠人在书画家的图画上学到了雕刻的技法。大家就是这样潜移默化的，才有了各书画、雕刻技法的诞生。

此时，俞飞白咋：“这东西我们反复研究了好久，才确定了是民国时期的仿品，您一上手就知了，让我们情何以堪。”

“周老，您看得未免太快太准了吧，太打击人了。”

“哈哈，看得多了，速度自然快。”周老笑：“也不用羡慕，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年纪，肯定也能办到。”

“挑剔？”周老沉了下，：“可能是吧。不过，这临本真的不怎么样，甚至比不上我的书法平…”

“多少钱收上来的？”

“拿来看看。”钱老也有几分兴趣：“我也收藏了一民国时期的大观帖，后来也收藏了一大观太清楼帖。不过，那大观太清楼帖是前些年启功主编的，质量虽然上乖，但是总觉少了几分韵味。”

“易之，是你界太了。”钱老笑：“你在故，不仅经常接各大名家的书法真迹，还能随意观赏各珍本、善本，难免变得挑剔起来。”

随即，周老翻转打量了下，就：“应该是民国初期唐三彩现世之后，一些手仿造的东西。不过，由于当时对于唐三彩的研究还不够彻底，那些人不知唐三彩不施全釉的特征，所以就多此一举也给脸施釉了。”

这时，周老走了过来，顺手指着唐三彩的人说：“萧山，好比这个唐三彩。你看这武士的衣饰，翻檐帽，穿圆领窄袖衫，在当时来说，这就是所谓的胡服。充分说明了在唐代时期胡风鼎盛，不仅是在上层贵族行，而且已经遍布整个社会各个阶层了。”

俞飞白一听，顿时笑：“周老，店主可是引用了您老的话，说这笔买卖是王观赚了。”

“大观太清楼帖？故有明清时期各个版本的善本，尽有些残缺不全，但是也保留了几分真髓。你想观赏的话，可以找我呀。当然，说好了只能在里边看，不外借的。”周老随，顺手接过王观递来的临本翻看起来。

“唉，那要慢慢熬了。”俞飞白垂丧气。

“大观太清楼帖。”王观微笑：“民国文人的临本，蛮不错的。”

“周老您教训的是，我太着重衣饰变迁的过程，却忽略了其中的生活气息。”萧山连忙表示受教。

与此同时，唐清华把他的唐三彩摆了来，只见摆件的造型栩栩如生，泽华丽明艳，在光下渲染一抹温细腻的光泽，显得致之极。

“唐三彩！”

“我不一样，我是业余的。”唐清华坦然笑：“而某人，总是嘘自己是专业的，现在馅了吧。”

“仿得还不错，有些年了。”

“你不是也一样。”俞飞白没好气：“纠结半天没结论，还是要叫我们去救场。”

”

旁边，唐清华又给他一记狠的：“是你自己需要要研究吧，人家王观也是一上手，就知是民国时期的仿品了。”

王观等人明白钱老的意思，毕竟在古代的时候，书画那是文人的雅趣，但是玉石雕刻，尤其是雕刻玉石的匠人，那是属于卑贱的事情，让士大夫们所不齿。

如果这话是俞飞白来说，那叫狂妄自大，但是从周老中说来，王观等人却十分信服，一反驳的意思都没有。

“扯淡！”

适时，周老又问了起来，听到价格之后，才笑着说：“那也不算很亏。”

“飞白，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