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飞白嫌弃：“我懒得和你再讨价还价了，底线两百，不成就算了。如果不是看东西比较古拙，我脆让他去买个新的算了，反正价钱也不贵。”

“小兄弟，多少给路费吧。”

“呃，谢谢！”

习惯讨价还价了，摊主也不以为意，退让：“四百五行不行？”

摊主合计了下，觉得自己也不亏，就答应下来。

“五十！”俞飞白毫不犹豫，直接从足踝砍起。

俞飞白和唐清华没有意见，就带着几分依依不舍的心情离开了繁华闹的潘家园。

摊位在角落，地段不算好，能成一笔是一笔吧。抱着这样的想法，摊主立即笑呵呵：“东西不贵，给个成本价，五百块钱就行。”

“哦…”刹那间，旁边的人都明白王观话里的意，也让唐清华有些失望。

“唉，盲人摸象啊。”适时，唐清华苦笑：“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只顾研究胎的土锈和釉面开片，却忽略了最大的破绽。其实说起来，这东西也蛮不错的。”

直到过了好久，摊主才明白怎么回事，然后一阵捶顿足，恨不能骂自己是猪脑，终日打雁居然让雁啄瞎了，给两三个小年轻忽悠了一把…

说话之间，俞飞白就拖着唐清华向另外一走去。

毕竟，真品唐三彩有一个最大的特征，就是不施仓轴。至于为什么不施全釉，专家学者至今未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也算是一个千古谜团。

“行，那我就轻拿轻放，绝对不让它磕着了。”王观笑，小心翼翼把碗放下，顺势再站了起来，然后转解释起来：“东西施全釉了。”

与此同时，王观沉了下，轻轻的摇，随手把唐三彩放下，拿起旁边一个明显看起来是制滥造的瓷碗，向唐清华建议：“你与其买那个，不如买这个，回家洗一洗，还能够接着用，比较实惠。”

“这个嘛…”摊主迟疑不决，然后把唐三彩拿起来，双手在人的，以及匹的四摸索起来。显然，摊主也不是真不懂，他也清楚真品的唐三彩人脸、以及动的有不施釉的特征。

“喜就买下来呗。”

摸索之后，摊主发现王观说得没错，这件唐三彩果然是施了全釉，不是真品。

“行，就两百。”

又是一圈下来，三人再无斩获。毕竟一夜未睡，此时王观也有几分疲乏，脆提议：“回去吧，好歹也补个眠！”

俞飞白随应声，然后漫不经心问：“老板，这个唐三彩多少钱？”

“老扳，生意兴隆。”王观笑了笑，许了个祝福，就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唐清华快速递两张红票，在摊主接过钱之后，立即弯腰把那个唐三彩拿了起来，脸上不自觉了笑容。

，人家不买你的东西。现在恰好相反，大家都知故事不可信，摊主们也顺应，不再编了，改装傻了。

唐三彩不说了，你手里的碗可是明代的古董，可不能胡糟蹋。”

想着想着，摊主也逐渐有些回味过来，忽然之间有不对劲的意味。至于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一时之间他也没想明白，反正就是有一被带沟里的觉。

对于这个祝福，摊主也是愣了一下，不过也觉得蛮兴的。毕竟买卖的，谁不希望生意兴隆啊，尤其这是顾客的真心祝愿…

“咳…”王观见状，连忙开：“我们再到逛逛，不然天就亮了。”

当然，发现这个情形，摊主也没怎么失望。毕竟他是这行的，自然也知自己摊里的东西多数是赝品。如果都是真东西，他嘛还摆地摊，直接送去拍卖就得了…

有的人是真不懂，但是更多的人是在装不懂，反正别想在他们中实话来。另外，所谓的成本价，你信了你就是真傻。

一瞬间，俞飞白和唐清华立即恍然大悟，不再有丝毫的怀疑。

“对对对，赶走…”

不怎么说，满载而归总是让人心情舒畅…

鬼市之行算是结束了，或许期待太了，发现鬼市和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难免会有几分失望，但是想到其中的收获，却让王观十分满意。

旁边，摊主不乐意了，皱眉：“小兄弟，你看不准就算了，可不能这样寒碜人。”

且不提摊主的悔恨，这个时候天逐渐亮开了，来到潘家园淘宝的人也越来越多，使得鬼市的气氛愈加淡薄起来。

“不行，又是四（死）又是五（我）的，不吉利。”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