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锁打开，王观推门去。由于父亲经常回来打扫，所以房屋的地面，包括墙角落都还算是比较净，没有蛛网之类的尘埃。

想到这里，王观忍不住伸手轻轻抹去香炉的黑灰，把香炉净了，再仔细观察起来。香炉是铜质的，外面刻了十分复杂的纹。

“好…”王观，脆利落的扎了一个完的蝴蝶结。

忽然，王观醒悟过来，忍不住苦笑，貌似自己是来拿药酒的，不是看香炉的呀。

这时，父亲带着几分鄙薄的表情：“这些药酒是你哥去药店买的，一看就知是经过稀释的次品，还不如我自己的好。”

王观解释：“前几天是陪同学游玩，现在是陪经理公，不一样。”

“这样啊。”母亲沉了下，又有些遗憾的：“可惜今天是周一，如果是周末就好了，可以安排你去趟江州市区与那姑娘见面。”

与此同时，王观心中一动，仔细打量香炉，只见香炉用久了，表面蒙了一层黑灰，但是从隐约浮现的纹饰来看，香炉的外观应该比较致，就是不知是新东西，还是古。

王观心中警觉，糊其辞：“就是和经理打了个招呼，看情况而定。”

王观开车慢慢驶村中，觉村变得十分安静，很少有人走动。偶尔看见几个小孩在村玩耍，他却认不是哪家的孩。

“咳…”王观挥手轻扇，等到细微的尘气散开了，这才走了去。

“妈，你又来！”王观无语了。

“哦…”母亲了，忽然问：“你请了几天假？”

走过有些陋的通，王观来到了大堂，堂上还供奉着祖宗的牌位。适时，王观停下了脚步，走到供桌拿几炷香燃，拜了两拜，把香到桌上的香炉上。

不过，对面的父亲低喝汤，仿佛什么也没有看见。至于大哥王勘更是埋吃饭，本不敢吱声，显得是打算明哲保，免得惹火烧。

王观在这里生活了十二三年，后来搬到了县城，也有十几年没有再住了。祖宅空的，显得有些清寂，没有生气。

王观开锁，轻轻一推，常年不开的房门吱呀响了，一闷气随之扑面而来。

“这个，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职业病。”王观哑然失笑，把香炉摆正之后，又恭敬的合手拜了拜，才走过大堂，来到以前父母居住的房屋之前。

不过，在门前院后的每个地方，王观都十分熟悉，充满了童年的记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王观吃了早餐之后，就照父亲的指示，开着车向郊外的村庄而去。十几分钟之后，到达了以前居住的村。

每当遇到这样的情形，王观都难免一阵嘘唏叹。不过，不村房屋怎么变化，但是总的布局却不会走样。路还是那条路，王观驾轻就熟的就回到了祖宅。

“当时我的省城，接到电话之后，就向经理借车，匆匆忙忙回来了。”王观说，迟疑了下，最终没说自己已经辞职的事情。

祖宅真的是祖宅，那是王观爷爷亲手建筑的，原本是泥瓦结构，后来王观父亲曾经翻修了一回，改成了砖瓦的构造。

“前几天你不是在省城吗？怎么又去省城了？”母亲惊讶。

打量了片刻，王观眉一皱，失望摇。因为他看来，香炉表面的致纹不是手工雕刻来，而是用机械印压的产。从这就可以判断来，哪怕这个香炉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但是绝对称不上是古董。

这个村位于县城的附近，近几年来村庄的田地不断的受到开发，建起了一栋栋楼房，已经不复当年禾稻飘香的场景。

由于祖宅已经切断的电源，加上房屋的窗也封死了，所以十分暗，王观也是靠着记忆才摸索走到角落，隐约看见一大缸…

说话之后，父亲拍了拍王观的肩膀，吩咐：“明天你回老家一趟，把我藏在房屋角落的药酒拿一些过来。”

“真不厚…”王观心里嘀咕，只得独自一人面对母亲的疾风暴雨。

好不容易等到晚餐结束，母亲的叨念才算是告一段落。王观如蒙大赦，搀扶着父亲回到沙发坐下，看电视聊天。

“咦…”

“没几天…”

谈天说地，到了晚上九多，父亲洗澡来，王观拿了棉、药酒给他重新敷扎。

“我又来什么了，谁叫你二十多岁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母亲叨念起来，好像是音贯脑，让王观不胜其烦，急忙抬求助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