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其他人纷纷，觉得这样才比较合理。

好半响，大掌柜回过神来，有些不死心：“小兄弟，你没有错吧，我这个可是湖田窑的影青…”

果然不所料，王观似乎没有辨认来。想到这里，大掌柜心情舒畅，断定王观刚才只是运气好，碰巧蒙对而已…

“长江后狼推前狼，前狼死在沙滩上。”与此同时，大掌柜心里也有类似的慨，悄悄地看了王观，第一次觉得四十多岁的自己老了。

刹那间，众人情不自禁摇，中带着惊疑之，很想相信这个事实。

“可能吧。”

然而，旁边的德全却十分清楚，在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开：“诸位前辈，你们可能料想错了。虽说王观在集古斋之前，确实是有基础，但是基础非常薄弱，相当于才行的新手。”

不过，王观却没有那么叹，看完东西之后就笑：“东西不错，可惜瓶盖好像是后上去的，有些松动了…”

“大掌柜，这个不是影青。”王观摇笑：“宋代的湖田窑的影青釉灰用量较多，透明度特别好，形成了一层纯净明澈并富于调变化的青釉。不过，由于工艺的限制，温烧造的时候容易在釉面上产生大量气泡。在冷却的时候，气泡就会形成大小不同的棕。可是我却没有从这个瓷瓶上看到这些特征。”

“是就好了，可惜是老钱的门生。”张老摇，语气有几分遗憾。

就在这时，王观的几句话，却让大掌柜的笑容僵滞起来。

明白这些老朋友的想法，张老摆了摆手，忍不住说：“你们不要以为我刚才在开玩笑，据我所知，那个小真的只是跟着老钱学了几个月时间而已。”

瓷几十年了，经验丰富，目光如炬，不如他也不冤枉。

“别说诸位前辈了，如果不是亲所见，就是钱老和我都难以置信。”德全苦笑：“平时看不来，但是他真的是每天都在步，每隔一段时间，总会给人乎意料的惊喜。你们可能不知，朱大先生的赝品，就是他率先发现的，然后托我向同行们示警…”

可是，刚才王观居然也看来了，这对于大掌柜来说，多少也是个打击。让他忍不住自我怀疑起来，难说自己从业十几年的经验，竟然比不上一个年轻人吗？

王观刚开始说的时候，大掌柜的笑容满面，可是听了两句之后，就发现不对，等到王观把话全说完，他脆一脸惊愕，完全没有笑容了。

“还有就是这个胎，一般来说，用厚釉说明胎质不行…”

张老不了解情况，自然不怎么确定。

一个老人有几分叹，不德全所说到底是不是事实，但是想到王观这样年轻，就算是从小学习古玩鉴定的人，也未必有这样的实力，所以自然给予了很的肯定。

王观赞叹不已，随即伸指轻弹瓶，就听到清脆悠扬的声音：“青如玉，明如镜，声如磬，不愧是有瓷之、瓷中之宝誉的龙泉窑品瓷！”

“这个瓷瓶真的不错，瓷质细腻，线条明快畅、造型端庄浑朴。特别是釉层丰，釉青碧，光泽柔和，晶莹滋，好像翡翠一样。”

“什么？”

旁边几个老人恍然大悟，纷纷表示理解。毕竟钱老本就是在国内享誉盛名的陶瓷鉴定大师，所谓名师徒，他的门生有这样的本事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你的意思是说，他对古玩瓷的鉴赏能力是在这几个月才突飞猛的？”

众人一惊，然后田老珠一转，轻笑：“东峰，你少来唬我们，说不定人家在跟随令希学习之前，已经有一定的基础了。”

“令希兄的门生，难怪对于瓷这样了解。”

“这年轻人的力非凡啊。”秦老见状，有几分羡慕的看向张老，轻声：“东峰，小伙是你带来的徒弟？”

看见德全认真，几个老人相互看了，也觉得他没有必要欺骗大家，顿时对王观的评价又了一层。

一时之间，王观娓娓而谈，把湖田窑青白瓷和龙泉窑青瓷的工艺特一一列举来，然后再和手上的瓷瓶仔细的对比印证，极说服力。

“后生可畏啊。”

心里有了疙瘩，大掌柜自然想要试探一下，看看王观是运气好蒙对了，还是真才实学。所以他故意拿了一个与湖田窑青白瓷非常相似的龙泉窑青瓷来，让王观鉴赏。同样是青瓷，而且非常类似，只存在细微的区别，如果经验不够丰富，往往会混淆了。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