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原来是钥钱呀。”

“告诉我什么？”德全一怔然后才反应过来，拿杯的手一抖惊声：“你不会真挖到张献忠的宝藏了吧？”

“好。”

这是他受俞飞白影响才养成的习惯，在蜀都的时候，一有时间俞飞白就玩玉，王观在旁边看了也觉得手，脆有样学样。

王观一怔，然后明白了德全的想法，顿时笑：“德叔，你好像不信？”

“这怎么可以。”德全心情舒畅，也开起了玩笑：“烧窑的时候还缺少一个扛木柴的小工就你了。”

王观一笑，把铜钱正面朝上，搁到了几案上，悠然：“不觉得是鹰品？”

“德叔，冷静，不要激动。”

这时，德全吁了气，笑着说：“收获也算不错了，要知张献忠的铜钱…等等，你说的铜钱，该不会是西王赏功大钱吧？”

一开始的时候，王观把玩的是玉鱼，后来玉鱼与冯老换了桃杯，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好的替代品，就想到了铜钱。

先给你研究好了。”

“王观呀！”

德全叹声：“王观你的运气真不错，西王赏功大钱可是古钱币五十名珍之一，不知有多少古币藏家想要得到一枚。对了，你得到的是铜质还是银质的？”

“不止两栓…”

可是，王观却有儿惊讶，眨：“德叔，飞白告诉你了？”

王观迟疑：“其实是将近两百枚，其中还包括金质的西王赏功大钱。”

这个时候，王观以为德全会大吃一惊，却没有想到他却十分淡定，随手给自己倒茶，慢条斯理的品味起来。

把玩了几天，王观觉不错，起码铜钱表面的一层灰暗，慢慢的消失了，散发淡淡的光泽来。尤其是在灯光下，铜钱的锃亮光芒，愈加的明显。

“技术方面的『梦已启航★清逸尔雅』事情我不懂，只要有作用能帮上德叔就行。”王观笑：“一切就拜托德叔你了，我就等着坐享其成。”

“我这小胳膊小，怕是扛不动。”王观笑：“不是怕苦怕累，就怕耽误了正事。”

其实，德全也就是随便那么一说，也没认为王观真的又拣了漏。

当下，王观轻笑：“漏没拣多少，就是挖到了宝藏。”

“没事，等你把木柴搬放好了我才开始烧窑。”

“都有。”王观糊。

“德叔你不信就算了。”王观有些哭笑不得，然后伸手在袋一摸，取了一枚锃亮透黄的铜钱，在五指之间灵巧的把玩起来。

“都有？”德全错愕：“你这么好运气，同时得了两枚？”

德全有些兴奋：“现在有这么多的瓷碎片研究，肯定能够收集最详尽的参数那么烧造来的瓷，不敢说完全相同，却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度。”

幸好，德全拿的是空杯，不然王观也该遭殃了。

“咦？”德全很惊奇：“怎么，挖到张献忠宝藏了？”显然，从德全中的笑意就能看，他觉得王观是在开玩笑，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王观，你手里的铜钱，好像不简单呀。”德全迟疑。

“这可是泉界大珍啊。”

喝了茶之后，德全似叹非叹，更像是在安：“你还年轻，偶尔现一些失误，也是可以原谅的事情。再说了，你去了一趟蜀都，却得了一箱瓷碎片，以及一只完整的瓷双面绘芙蓉碗，已经是难得的收获，就不要再奢求其他了。”

“貌似是。”王观说，笑容可掬。

打趣了两句，德全自然而然的问：“对了，你这次蜀都之行不会只是得了一箱瓷碎片而已吧，就没拣什么漏？”

德全也没有推辞，直接答应了下来，同时兴致：“王观，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想要了解瓷的各方面特征，最好先从研究碎瓷片开始，瓷也不例外。”

尽如此，王观还是被这一惊一乍吓了一，急忙说：“张献忠的千船沉银我没找到，就是发现了一些铜钱而已。”

“德叔，你看来了？”

然而，王观迟疑了下，想到俞飞白无遮拦的嘴不知什么时候会把事情来，与其让他夸大其词不如自己来说。

与此同时，德全也注意前隐隐浮动的光泽，稍微一看，上就惊疑起来。

“说句自大一的话，对于我们这仿古瓷手来说，模仿历代瓷的神韵并不是最难的事情。最难的是把胎质的大小bó厚、明亮程度、釉料等等细节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