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画展…”

“昨天才答应下来，现在就尔反尔，更加不成统。”任老哼声，显然是相信了丁洋的这番话。

众人闻声，连忙回看去，只见不知什么时候，冯老已经翻开被倚坐在床。这时，他的表情依然憔悴，但是神却平静了许多。

“嗯，就这样。”任老随意：“下次看见你大哥，你一定要帮我好好劝他，逢年过节有电话问候就行，别总是送那么多礼过来。还有，你也是，别总是重金收购我的作品，自家人买自家人的东西，这会让人笑话的。”

“啊，是任老？”方明升一怔，声音立即变得恭敬起来：“任老你好，我是小方。”

“你的好意我明白了。”任老淡声：“下次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说就成，别什么迂回策略。这次，如是不是王观撞见，和我谈了这事，我还什么都不知呢。”

“老师！”

丁洋没有理会王观，继续说：“方明升经常购买老师的作品，一来二去，我们也算是认识了。昨天早上，我们碰巧遇上了，他忽然把我叫住，打算和我谈事情。”

方明升急忙承认错误，然后讨好似的说：“任老，你也知，丁小哥这人有些傲气。我如果没有合适的理由帮他，恐怕他不会领我这份情。刚才，他还打电话回绝我了，是任老你的意思？”

“我一时经不住诱惑，就答应下来了。”丁洋羞愧：“其实，我现在已经后悔了，刚才打电话给他，想要回拒…”

任老皱眉，拄着拐杖的手，不断的挲起来，不知他的心情是喜是怒。

又说了几句，任老就把电话挂了，然后把手机还给有些瞠目结的王观，轻描淡写：“他大哥以前跟我学过一段时间绘画，算起来也是我的学生。方明升绝对不会把歪主意打到我的上，所以丁洋是清白的。”

王观心里暗想，没有理会方明升的诱导，而是开门见山：“方老板，我想向你请教一些事情，不知你认不认识一个叫丁洋的人。”

与此同时，床上传来一个苍劲的声音：“王观，事情已经说开了，是你误会了丁洋，应该向他正式歉。”

“谈什么事。”任老问，语气变得缓和起来。

了半天，居然只是一场误会。方明升之所以给丁洋钱，又答应帮他举办个人画展，完全是为了讨好任老啊。

丁洋声音幽咽，情绪激动，有些泪盈眶。

“你答应丁洋，要给他举办个人画展？”任老开：“要帮他，就真心实意的帮忙，为什么多此一举，提另外的条件。”

“是是是…”方明升连连。

想到这里，王观有些无语，脸上好像发烧一样火，觉这回，脸丢大了。

“我又没答应什么，谈不上改变主意吧。”

“冯老…”

丁洋急忙摇，看了任老，小声：“他答应我，事成之后，帮我举办一场个人画展，所以我就答应下来了。”

“那就好。”方明升松了气，笑着说：“我还以为，是任老不同意呢，那我就成了好心办坏事了。”

旁边，王观却将信将疑，不会轻易相信丁洋的话。不过，想要实，倒也简单。稍微沉了下，王观把心一横，拿了手机，拨通方明升的号码。

“不是我的意思。”任老随：“年轻人，面薄，知你是故意的，就不好意思接受你的人情了。”

不久之后，电话接通，就听到方明升欣喜的声音传来：“哎呀，我说今天的雀鸟怎么叫得这样快，原来是有喜事来了。王观兄弟考虑了一个晚上，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丁洋？当然认识呀。”方明升惊讶：“对了，这人昨天你也在拍卖会上见过，他刚才还和我打电话呢，怎么了？”

“任老，我错了。”

“许诺什么？”任老目光尖锐：“给你一大笔钱？”

“不是钱。”

“他知我是列宾学院的毕业生，所以委托我返回学院一趟，购买一些国外名家的艺术作品。”丁洋小心翼翼：“开始的时候，我没有答应。毕竟去趟俄国，加上联络旧识，谈购艺术品的时间，至少要一个月。不仅麻烦，而且影响我跟老师学画，我也不怎么想去。可是，他许诺…”

王观沉默起来，心里正在考虑怎么措词，一方明升的风，免得他与丁洋串通一气，联手撒谎骗人。然而，这个时候，任老却走了过来，伸手把王观的手机要了过来，以中气十足的声音：“是明升吗？”

“是是是…”方明升唯唯诺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