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观不清楚，俞飞白可是知，德全可是瓷都非常有名的收藏鉴定家，力比他明的人不是没有，但是绝对不会超过个位数。

毕竟，古玩收藏行当之中，有些话不好直说，尽量的表达委婉，免得让人听了不好受。估计德全也是于这个考虑，担心王观接受不了，脆绕起圈来。

不然，刚才德全鉴定一箱古墨的时候，也不会说得是了。可是现在，他居然说，拿不准这块墨锭，难免让人觉得奇怪。

“呵呵，东西是真的就好。”

“飞白，这块墨没有漆衣。”

“天下第一品。”俞飞白闻声，睛发亮，惊喜叫：“难这个，就是老时常挂在嘴边的李廷珪墨？”

“不对？”王观皱起了眉，问题在于，墨锭上的紫宝光，好像火焰一样升腾耀，他不可能看错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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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叔，怎么样？”王观见状，连忙上前问。

“不是不对，这东西肯定是老的。”

虽说，古墨鉴赏不是德全的项。但是文收藏，不是纵向发展，而是横向联系的。只要经验积累够了，类旁通也是正常的事情。

德全吐了气，郑重其事：“而且，墨锭上的纹路，不是断纹，而是墨锭成型时候就形成的。你看仔细看，这些纹理，到底像什么？”

王观相信自己的特殊能力，如果德全说这是假东西，那肯定是他看走了。

不仅是急于知墨锭的来历，更是不想再听俞飞白鬼唱歌了。说实话，他的歌声，跟哭狼嚎差不多。听几句还行，多了，也是一折磨。

两人愣住了。

“所以我才说，很难确定啊。”

在两人的注视下，德全了疲倦的睛，迟疑说：“这块墨锭，我拿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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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观与俞飞白认真打量，纷纷摇。没有一个确定的参照，他们真想不来，纹理到底像什么东西。

俞飞白笑：“至于年代嘛，又不是让德叔你确到几年，说个大概的年份就可以了。墨块上不是有漆衣断纹吗？看纹线的密集程度，应该可以判断来吧。”

与此同时，俞飞白也不再嚎，也快步凑了上去。

想到一个可能，俞飞白若有所思，迟疑：“德叔，这东西是…是不是不对？”

么难题。

然而，德全的平，不是来的，而是真才实学，上摇反驳了俞飞白，然后依然皱着眉，没有把握：“可是，这东西老到什么时候，我真的很难确定。”

看他们说不所以然来，德全也不在意，手掌托着墨，慢声诵：“古代，有一墨，被人称赞为其如玉，其纹如犀，其如漆！号称天下第一品，那是什么墨，你们知吗？”

“什么？”

德全叹声：“我国用墨的历史很长久，有人估计至少要四五千年了。早期的墨都是天然石墨，书写后极易脱落。人工制墨大约始于西周。大规模制墨则是在汉代以后。到唐朝时制墨技术已臻于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