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浮生没有说话，着烟，脑里并不是周惊蛰妩媚天成的音容相貌，而是如何让密码酒吧恢复元气，黄养神没有走过他老板的书房，见不到成堆的资料和那特地让人成黑板的大墙，墙上密密麻麻写满了陈浮生梳理来的人脉图，大到钱老爷陈雷，小到江亚楼手下的领班，这么一个男人，不是不想风雪月，实在是时间上有。

黄养神这个徒弟要赶上陈浮生这个师傅，似乎不仅仅上是武力或者纯智力上的差距。

陈浮生燃一烟，不动声：“如果觉得愧不敢当，那就继续努力给陈哥办事，有句老话叫人在天在看，我现在手上就你们这一批兵，所以是你在我在看，如果那个官二代富家千金对你份很，你大可以拉虎扯大旗，就说你是我远房亲戚，呵呵，你陈哥现在在南京好歹也算个人，她和她家就算不把我放心上，总得掂量掂量钱老爷的重量。”

陈浮生，他们4个就只有在底层吃灰尘的命。

黄养神一烟，一大差呛到，沉声：“陈哥，第一天跟你混我就没后悔过，以后我一定不让陈哥失望。”

陈浮生突然接到一个号码很奇怪的电话，这已经是第四次，陈浮生接起来，对方是他预料之中的沉默，大概一分钟左右对方先挂掉，第一次陈浮生喂了半天，被挂电话后差脚骂娘，第二次他就知是谁，习惯电话那聪明刁蛮又倔可怜的孩保持缄默，收起手机，陈浮生想了想又掏手机拨了个号码，：“惊蛰，是我，中午去上次去过的香樟华萍，放心，我不是黄鼠狼给拜年没安好心。啥？我没骂你啊，哦，我就随便打个比方，怎么就扯到‘’上面去了，你就跟别我咬文嚼字了，我就想谢你一下所以请你吃顿饭，再说了，你请我也应该，一釉盘可值一千多万，好，就这么说定，我先挂了。”

拐弯驶向小汤山的黄养神笑容玩味。

黄养神笑着坦白待：“她叫张雨荷，父亲是市政府副秘书长，外公已经退下来在省政协，没多大实权，刚从澳大利亚留学回来，一次在江哥的玛索酒吧被我撞见，我边朋友恰好知她底细，我就制造了一场小闹剧，英雄救了一回，她也聪明，没急着投怀送抱，应该说对我始终还没看上，估计后来看我跟江哥情不俗，刚好那次我是开车去玛索，她误认为我是扮猪吃老虎的公哥，最后就给我留了电话号码，不过床还没上，我不敢说事情已经定下来。”

黄养神慌张：“陈哥，这我哪敢收？！”

赶回市区是黄。养神给陈浮生开的车，坐在后排的陈浮生笑问：“养神，听小宝说你找了个对象，不错？”

一个有副厅级秘书长和政协大佬的家族，结成联盟，即便关系不够厚，如何算计也比两百万值钱多了。

黄养神在陈浮生面前破天荒大笑：“陈哥，我都跟你学的，我得喊你师傅，我现在什么都学你，就差烟手势没照搬过来，因为觉得那夹烟的姿势我这行整不你那味。”

黄养神略微尴尬：“陈哥，八字还没一撇呢，再说了她好也是想对我这小百姓，不老板法。”

陈浮生瞥了瞥自己那蹩脚的拿烟样，笑骂：“你小找圈圈叉叉啊。”

黄养神一愣，继而哭笑不得，小心开车，忍不住问：“陈哥，周惊蛰那样的大人，把持得住？”

陈浮生斜抛给他一香烟，黄养神与他对话的时候始终余光盯着后视镜，生怕漏过一丝表情，所以很轻松接住这烟，掏一款走古朴路线的限量版Zippo燃，陈浮生笑：“你小少跟我扯虎放烟雾弹，说。”

陈浮生笑了笑，闭目养神。

陈浮生刮目相看：“不错，都知谋诡计了，比我，我当初瞧见你大嫂的时候手心全是汗，打小就不会言巧语，纯粹误打误撞才把她拐回家，还是你小青于蓝而胜于蓝，市政府副秘书，副厅，官不小了，看情形她家里官的不少，适合给你指路，你总跟着我混邪门歪也不行，正上得有人指你，《孙兵法》上不也说必须‘正奇相合’，我先把话说清楚，你要能拿下她，现在后那辆小宝开着的雷克萨斯就是你的了，结婚那天，陈哥再送你一120平米的房。”

一辆车，一房，加起来撑死两百万。

瞧见黄养神表情微妙变化的陈浮生没好气：“一肚幺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