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在7号等他们，汇聚在一起后继续前行，只是让陈浮生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老爷始终都没有提到有关银行资贷款的一个字，把四个在职的银行负责人喊到钟山尔夫就像纯粹在锻炼，陈浮生力并不差劲，看得来央行和分行与中信分行方面的两个男人还是有坐不住，三番五次想要转正题，老爷只是置若罔闻，而章棠也很默契地将话题转移到其它方面，南京银行和江苏银行两位中年男人则没有前者的浮躁，很沉得住气。

坐在尔夫球车上的时候，黄丹青不忍心让陈浮生在忐忑中煎熬，一语破天机“你章棠伯伯是老的老下，是从基层一一提上来的，大概25年前银行领域，就扎下，他在央行南京分行和中信分行都各自呆过六七年时间，最后几年都在建设壮大南京银行，成绩不错，虽然现在已经于半退休状态，但不至于说话没人听，在江苏银行圈里不说一把椅，前三还是有的。央行南京分行的刘行长和中信分行的周行长也是老章以前重培养起来的嫡系，这才拉他们来，否则这块风险糕，他们就是想分一块都没资格，至于南京银行和江苏银行，因为是本土银行，本来就掌财政这一块的老一直视如己，尤其是南京银行，创建伊始便付诸他很多心血，到后来的上市，每个环节都不肯遗漏，说句不中听的，老可是位不折不扣的太上皇。”

陈浮生恍然大悟，经过黄丹青三言两语梳理讲解，很容易就把握其中的大致脉络，那些成功人士在老爷面前各自的表演也就有迹可循。坐在妈黄丹青边，这是他第一次乘坐尔夫球车，给他们开车的并非钟山尔夫方面的专业人员，而是老爷的生活秘书缘，谁都看得来今天老爷心情大好，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义算是正式浮面，另一方面当然是妻黄丹青能够席，对谁来说一样都是天大的面，江苏上层官场传言黄丹青嫁给钱项后曾说过不成国副级的妻，她便不参加任何聚会，所以将近二十年来黄丹青在公众面前面的次数寥寥无几，屈指可数，她绝对是中国众多官太太中的一朵奇葩。

缘小心翼翼伺候着两尊大菩萨，开尔夫球车对他来说是不足挂齿的小事，你就是让他一个钟内一两海狗鞭粉，他也能在半个钟后送你半斤纯的，论官场上不了台面的歪门邪和终南捷径，陈浮生恐怕只有洗耳恭听的份。

缘是南京本地人，因为钱老爷喜用南京当地的优秀年轻人填充他的人才储备梯队，其次是苏州，他识人用人的功力有目共睹，目前他边围绕了一大批年纪在40岁左右的少壮派英，苏州一些副省级队伍的官也或多或少将老爷视作伯乐，缘并没有众的行政策划能力，但际应酬方面很有一，说的俗气一就是他很会服侍人，八面玲珑，是老爷比较信赖的心腹，可惜才华有限，加上啃不下黄丹青这至关重要的一环，一直是个类似伶人的尴尬角，要想百尺竿更一步，难。他当然着急，可不敢丝毫逾矩，只能潜心蛰伏，陈浮生的横空世起初让他又惊又妒，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一副好嗓，差有一把年纪去学习京剧昆曲的冲动，浮躁沉淀，极有小政治智慧的缘决定把这位义作为突破，某程度上他和青禾实业中沈海拥有一样的战略意图，都是曲线救国。

裴戎戎一个人乐得清闲，听歌看风景，优哉游哉，她边坐着一位帅哥球僮，本来球僮没这福利，只能背着三四十斤重的球杆包跟在球车后，也许一场18的尔夫打下来就得行走七八公里，不过裴戎戎见他一路卖力，恰好边位置空着就让他坐上来。

“秘书，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可能要经常麻烦你。”陈浮生没敢耍大牌，双手递给缘一张青禾实业的名牌。他一直不习惯把自己当个大腕，要不是有老爷和黄阿姨坐镇，让他有狐假虎威的底气，别说是五个银行领域的大人，就是其中一个，也让陈浮生有忌惮，这是小时候见惯了乡镇小领导作威作福遗留下来的后遗症，一时半会改不了。

这个男人虽然跟陈浮生一样没听说过裴昌雀的名号，但在钟山国际尔夫呆久了，力劲也不差，一就瞥到她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珐琅彩绘腕表货真价实，

缘当然也是毕恭毕敬接过去，内心难免犯嘀咕，这小表现得是不是太谦恭了？他哪里知陈浮生正慨着一名省委书记的秘书该是多大的一个官，即使是副书记，但好歹也是排在省委书记和省长之后的第一副书记不是？

“浮生，这是缘，老的秘书，以后你有不懂的地方多向他请教。”黄丹青仿佛终于记起这位劳苦功的驾驶员，言语依旧不咸不淡，充满敷衍意味。

牲畜生们对他的变相训练，陈浮生必须通一些必要的生存技巧，所以原本不擅长的得到了步，而原先就备天赋的则让人惊叹，例如扎抢和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