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吧。”萧扬心中隐隐猜到他要说什么。

刚刚挂了电话，萧扬还没把手机揣好，铃声就再次响了起来。他一看来电，微微一讶。

难是和封合作的事有问题？

十来分钟后，萧扬在国家育中心大门外下了车，立刻看到正站在大门外角落里的秦海岩。后者边跟着两个模样普通的青年壮汉，看样应该是他的保镖一类的角。

“明白啦！”宋棉回应。

秦海岩停顿了好一会儿，才：“你该知，我们秦家办事，向来是从公从正，也因为这一，在政府机关里，秦家属于‘正直’的代表。不暗事，不行暗举，为国为民，正气凛然。但是这样有个缺，就是往往会顾及不到事情的暗面，现很多破绽。”

萧扬突然开：“在你继续说之前，我先问一句——秦家为什么一定要跟封家过不去？”

秦海岩脸忽然严肃起来：“我知你在江安那些事，也了解了你从起步到现在的过程。萧扬，作为自家人，我不该说下面的话，但是为了秦家，为了婉儿，也为了真正的国家人民利益，我希望可以和你个易。”

“动作快，说吧，啥事？”走近后，萧扬开门见山地问。

的确，就算是像秦家这样的“正”，也会有自己要追求的利益——那未必是金钱，但一定会有——由此而生的冲突，在所难免。

“你现在在哪？我要立刻见你。”那秦海岩的声音有不容推诿的气势。

“好，那就在大门外见面。”

秦海岩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跟着自己边走边说，沿着人行走了起来。

萧扬笑了笑，不再说话。

“对。”秦海岩的脸严肃起来“但昨晚我想了一晚上，突然涌起一个想法。”

“正赶往国家育中心，有事？”

两个保镖不疾不缓地跟在他们后方，相距两米左右行保护。

萧扬看看手机，心中暗讶。

萧扬若有所思地：“如果我没犯错，你当时该是想我抛开其它的份，专心一个‘普通人’，对吗？”

秦海岩侧看了看他，意味长地：“关于这，我只能说，利益冲突永远是矛盾的最大起因。”

“昨晚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呆会儿我就要去见封。”秦海岩说“记得昨晚我说过的话吗？我希望你在武术界发展得更好，现在我要收回那话。”

手机挂断了。

萧扬也不话，边走边听。

“本来？”萧扬重复了这两字。

“你安排他来燕京一趟，我要亲确认他的情况！”

萧扬早有了心理准备，沉声：“你说。”

秦海岩的电话。

“喂？”

秦海岩笑了笑：“的确。不用怀疑，你的底细我已经找人彻查过了。坦白说，如果不是婉儿你，你这样的底，是不可能我们秦家的，所以我本来希望你能慢慢变成一个‘一般人’。”

“昨晚我反思了这么久以来，为什么在和封家的明争暗斗中一直讨不了好。最后我确认了一，那就是我们秦家人实在是太‘正’了。”秦海岩渐正题“包括我爸，我，还有卫疆在内，骨里都有相似的特，就是喜光明正大地理事情。这特可以看作是优，也可以看作是缺。而在对封家的事上，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只能算缺。”

秦海岩停了下来，转正对萧扬，一字一字：“我要你我秦家在地下世界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