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武协？”翁北来终于忍不住开。

信封内，赫然是几所封名下房的产权证——而且可以肯定，任他的公职工资，是绝对买不起这些房的！

“不错。”翁北来毫不犹豫地“在答应和封先生合作之前，我受天怀兄的影响，也认为封家的人不是好东西，但当我细致地调查了封先生所过的每一件政务之后，我确信他是那真正肯牺牲自己、成全大我的人。只是，他走的路为常人所不齿。今天他被称为政坛皇帝，可谓是权倾一时，但你见他权过多少徇私的事？相反的，从他就任国务院要职以来，国家反腐反贪的力度逐年加大，表面上这是他的政敌所为，但却很少有人知，他有足够的力量阻止这个，但他没有。”

他怎么也没想到封居然给他那东西！

萧扬不禁愕然：“他会为国为民办事？”

有了这些东西，假如将来萧扬提要求时封反悔，他完全可以直接告到反贪局去。要知他本虽然可能奈何不了封，但是有秦家人在，这绝对可以变成让他封万劫不复的导火索！

这句本是讽刺，但翁北来却一本正经地：“你说对了，还真是为国为民。达到一个目的，有不同的实现途径。比如秦海岩，他完全可以看作好官的典范，不贪不腐，为人正直，但是他能到的那些明摆在台面上的事，却不能到台面下那些动作。”

“你是想说封是为了那些台面上看不到的事，才会走上贪污受贿的路？”萧扬半惊半讽地。

翁北来笑了笑，没再追问之前的问题，说：“你看得没错，我会和他合作，是因为我相信他这个人，真的是在为国家、为人民办事。”

“这个份量应该差不多了。”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起，封亲自过去开了门，从门外那人手中接过一个白的未封信封，也不让那人，直接关了门，转走到萧扬面前。

离开什刹园，在车上，翁北来频频看向萧扬，一副想问又不想问中的神情。

翁北来叹：“你也是个成年人，该明白这是个什么样的社会。假如每个人都像理想中那样着清官廉宦，世界就会和平，那只能说是无知者的幻想。确实，封先生过很多在别人中看来属于贪官污吏才会的事，但又有多少人知，他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萧扬皱眉：“别告诉我他那些是为国为民。”

“不，我要去碧枫巷。”萧扬摇摇“在前面的街放我下去吧，我自己坐车去，就不麻烦翁老了。”

萧扬抬手接住信封，已觉到里面装着一叠厚厚的纸，不由大讶，从信封中取了里面的东西，翻开一看，登时一僵。

早在见到封的刹那，萧扬就已经在心内迅速谋划好了所有事，表面上他想要的是对方能给他什么样的好，但他真实的目的，却正是想拿封的秘密在手，现在封这么合，正合他意。

萧扬看他一，忽然：“翁老，我冒昧地问一句，你会不顾和秦老爷的情跑去和封合作，为的是什么？以你的地位、年纪和阅历，我很难想像你会为了金钱利益这些东西向他那人弯腰。”

萧扬假装没看见，心里却暗惊讶。

翁北来，沉片刻，终是开了：“你们谈得怎样？”

只是封这么合，显然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换句话说，他确实是真心想和秦家和好。萧扬虽然表面上声称自己不会顾大局，但心里却是另一想法。在队那么多年，其它的东西就算了，国心绝对是不会比任何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