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七沉声：“凶手和扬哥的那位朋友有关。”

金小七垂下了：“扬哥知我想说什么。”

金小七忽：“我有个想法。”

萧扬淡淡：“凶手不是方坤的人。”

地下室正中的桌上，一死不瞑目的尸平放着，透阵阵让人作呕的腥气。他上的衣服还沾着不少污泥，带着难闻的臭味。不过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双手掐着自己脖，乍一看，好像是想把自己掐死，但实情当然不是这样。

五分钟后，萧扬来到了之前关押过贺一声的那地下室，丰叔和金小七都在，还有一个把尸送回来的小弟阿山。

萧扬知他说的是凌霄，不动声地：“理由呢？”

“我想，”金小七站直了，说自己的结论“动手的是个经常杀人的人。”

他虽没明说，萧扬却懂了他意思。丰叔话外之意，是说很有可能凌霄是知了所杀的人是萧扬派去的人，没脸见萧扬，所以逃了。

萧扬冷冷：“甭跟我兜圈，把你想说的说来！”

“阿山不敢擅自靠近，从对面的楼里观察过，扬哥的朋友房间锁着，里面没有人在。”丰叔代答。

金小七所说的他一就看了来。尸上没有其它任何伤，可见是突然受袭而死。凶手手法非常巧妙，不但割破了血，还割损了声带，让死者没办法叫声来，专业老到。

萧扬双眉皱。

动机、能力和时机，凌霄三全占，让萧扬一时也找不凶手非他的理由。

静了片刻，萧扬霍然转，向去的楼梯走去。

丰叔对这结论也持肯定态度。杀一个无关要的小弟，除了把彼此仇恨度提升外，对萧扬没有任何影响，方坤再怎么蠢，也不可能这么。何况，北街兄弟那么多，方坤也不可能没事跑到清平巷那么远去宰个无名小卒。

萧扬一惊：“人呢？”

“草狗没有私人仇敌，那他遇害的原因只可能是和他当时所的事有关。”金小七认真地“他当时只在一件事，就是调查扬哥的朋友。”

丰叔脑中瞬间掠过这几字，中透怒，即仍保持着冷静：“我查过了，草狗和人从来没有起过大冲突，应该不是私人恩怨。”

“你想说凶手是凌霄。”萧扬并没有激动或者气愤“坦白说，我现在也是这么想的。”

“说！”萧扬对他的分析能力有相当的信心，也知稳重的他如果不是有了一定的据，绝对不会随便说推论。

电话，萧扬心中忽然无由地涌起一阵不安的觉。

职业杀手！

“有这么推论，还因为另一。”金小七并没有否认萧扬的说法“今天一大早，扬哥那位朋友就和我们两个兄弟开车过去搬家，说是要晚上才回来，所以我们一直没联络他们。但是下午阿山去清平巷时，却没找到他们开去的车。”

“这事我会给所有北街的兄弟一个待！”

凌霄正在被追杀时期，如果他发现有人在调查他，当然会怀疑对方是不是三玄堂派来的杀手。另外，萧扬非常清楚，就算现在成了这副模样，凌霄想净利落地杀掉一个普通人，也绝对没有问题。

而且，时间上也比较合适，当时萧扬还没去清平巷，凌霄有足够的时间杀人。

“颈被利割开，他想用手把鲜血给捂住，当然没有效果。”金小七半俯着，一边在尸脖上仔细观察一边说自己判断“伤很平整，一击致命，杀他的不是一般人。”

凌霄还在那边，这事会不会跟他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