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语气平淡。

我面无表情，然后抬起双手开始鼓掌。

我燃一支香烟，看着他：“请继续说吧，我对您最后分析来的两个可能也是很好奇的。”

“嗯，从任何角度上说，贵组织的方先生被人袭击，那么您作为他的暂时接任者，上任之后，以您的年纪，您的地位，还有贵组织的质…我认为从正常的发展趋势看，现在在这次事件中扮演主角的，本不应该是刚才会议室里的那些伊朗人、阿拉伯人，或者印度人…最应该大闹而特闹的，应该是您，以及现在您领导之下的大圈！你们是最有理由大闹的。可是让我费解的是，您之后的一系列作法，让我很奇怪，您先是很快统一了内，然后平息了下的情绪。您甚至放弃了很多的外围地盘，然后约束了手下人…一向势的大圈，在这次的温哥华黑集大里，居然不放一枪，不见一个人…这实在太不符合您的年纪和大圈一向的事风格了。”

我神没变。

“然后呢？”我笑。

“你很年轻，陈先生。”格笑：“我研究过很多组织，我的工作就是理黑社会犯罪问题。在我研究过的所有的卷宗里，很少有您这么年轻就掌控一个组织的先例，很少很少…而且，无一例外的，在其他的所有年轻的首领掌权的案例当中，首领的格和年纪，往往会决定这个组织事情的风格…比如，年轻人的冲动、冒、激烈等等…尤其是这次的情况…在看过了事情的经过资料之后，我认为温哥华警方最重要的失误，就是太忽略了你。”

他对我眨了眨。

我笑了，表情很轻松，掏香烟：“可以么？”

“您太谦虚了。”格笑了笑，他的神里闪过了一丝狡猾：“我现在倒是非常佩服您的…既然我自己主观已经基本否决了第一个可能，那么第二个可能，现在就已经充斥了我的脑袋…”他故意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我的脸，才继续：“鉴于您的表现和您手下的反应太反常了，而且，您的年纪，和您之前的名声，似乎您也不是一个怕事的人。而这情况下刻意的忍让低调，就显得是别有用心了。偏偏就在这最微妙的时候，爆发了这样的…陈先生，难这巧合，不是非常有趣么？”

“哦，请便。”格耸耸肩膀。

“搅众人视线，打破局势平衡！然后…浑摸鱼！”格一字一字缓缓：“这就是我站在您的角度上思考了很久得的我最需要的结论！”

“好的，第一个可能是…”格语气一转，睛相着我，缓缓：“贵组织里方八爷的被刺杀袭击，本就是你的！为了自己上位而杀死自己的首领，这事情在黑社会组织里，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所以并不稀奇。如果是您自己的这件事情，那么您现在成功上位之后，因为心绪，也知其实凶手就是你自己，当然不会向别人报复。”

啪！啪！啪！啪…

我笑了，杨微也在笑，她抿了抿嘴：“嗯，很不错的想象力。”

毫无疑问，他的这姿态很有效果，至少不会像那个诺顿那样，引得我反。

“然后，我经过很谨慎的分析，得了两个可能…也是目前我能想到的仅有的两个可能。”格的语气依然诚恳。

格叹了气：“可惜，我的这个猜测，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就是，刺杀失败之后，方先生没有当场死亡，而是住了医院，在方先生躺在医院里的这些天，你有大多的机会可以致他死命，但是他却依然活到了现在，而且…似乎照这个逻辑算下去，你现在更应该表现得活跃一些，我认为如果刺杀方先生的人是你，那么如果你聪明的话，现在你更应该冲在最前沿，让所有人都相信伤害方先生的是越南人…这样你的位置才能坐得更稳。”

“哦？”格耸耸肩膀，这是一个典型的西文人的动作，他的神很从容，似乎此刻他本不是代表警方和我谈判，而只是一个朋友之间的聊天一样。

我依然还在笑：“不错…幸好我不是凶手，否则的话，以您的分析能力，恐怕我已经暴了。”

，实在就让我对您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我有一个很有趣的习惯…就是如果当我开始怀疑一个对象的时候，我会尝试把自己当成那个对象，然后分析，如果是我，于这样的局面当中，我会怎么，我最需要什么…这样的分析非常非常有效果…而您猜猜，我当时，尝试把自己当成您，分析之后得了什么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