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清楚的记得，我第一天来到这里，刚刚在海上飘了那么多天，八爷把我给了老黄，老黄问我有什么要求…我当时很傻乎乎地说，我想吃饭。

我缓缓站了起来，伸手了一个下压的动作，所有人都看着我…

！真他义气！老黄他们的尸留在警察那里！可怜老黄啊…临了死了，那么多号称是‘兄弟’的人，却只顾自己打打杀杀，连一个帮他收尸的人都没有！你们他妈算什么‘兄弟’！”

随后我们把尸放在了灵堂里面，竖好了牌位，我走了来。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所有人都回来了。大家都找了白的衣服穿了，有的没有白衣服，就扯掉了自己房间里白的床单，窗帘什么的，往上一扎。

我当作没听见他的这句话，只是淡淡：“杰夫警官，多谢你帮忙送回了老黄他们的遗。这事情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今后必有后报。”

他说完，就要迈步往外面冲，我一把拦住了他，缓缓：“好了，你这么去警察局，他们能把尸给你么？”

灵堂里聚集了所有的人，我换了一西罗临时给我找的麻衣。临时找不到香，我脆拿了三支香烟燃，然后站在牌位面前，拜了三拜…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脚把健房的木门踹塌了。然后拿匕首，亲手切下了几块木板，了几个牌位，又写了名字。

修车场里一共有近百人，但是健房里只有大约二三十个。而这二三十个，都是八爷重培养的，手最好的！这些人，大多平日里都是老黄负责照的，自然和老黄的情最了。

我又留下了十几个人，临时把健房里打扫了一下，找了一些蜡烛，了纸钱，摆了一个临时的灵堂。

这下没有人有意见了。

杰夫看了我会儿，留下了一句：“但愿我这次把宝压在你上是赌对了。”随即离去。

我认识，这也是原告和我一起在健房里训练的一个兄弟。

不由自主的，他改变了对我的称呼，从原来的“小五”变成了“小五哥”这一字之差，里面的义就很了！

终于，就在我完了这一切的时候，门外被我留在门街上的兄弟来了：“小…小五哥。”

过了片刻，忽然有人走上来，当着我的面。抬手劈劈啪啪，正反了自己七八个耳光，他打得很狠，两边脸颊都了，然后咬牙：“小五，你说得对！我们真他妈不是东西！我…我现在就去警察局收尸去…”

“派人去买几最好的冷藏棺材来，老黄他们的灵堂不撤！就一直放在这里！什么时候仇报了！什么时候给老黄下葬！我要用仇人来活祭老黄！”我喝，飞快地拿一把匕首，割破自己的拇指，鲜血滴在了台上，喝：“黄天厚土，以血为誓！”

我看了一边的西罗，然后了几个兄弟一起：“走，你们几个，跟我一起去，把老黄抬回来！”

杰夫摇摇：“只要你能遵守我们的约定…”

四副担架，老黄等人的尸都用袋装了起来。我带着西罗亲手把老黄抬了门。我的这一举动，顿时又赢得了无数人的尊敬。

我留意看了一下，睛红的，哭的，大多数都是原来就在分健房里的那些人。

这话一说，我看见很多人睛都红了，还有人无声地哭了来。

所有人都震了，立刻就有人喝：“警察来什么？他们想…”

“都安静！”我的声音把所有人都压了下去：“警察是我喊来的…不是来动手的，是把老黄他们的尸送回来的！”

他愣了一下。我叹了气，看着大家：“好了，现在既然大家都听我的，我就开说话了！现在所有人都给我回房间去，换衣服！”

就在我把香烟在牌位前面的时候，我忽然心里一酸…

我看见有人愣住了，补充了一句：“换白的！我们要给老黄他们摆灵堂！”

我止住了他：“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过你放心，我说的每句话，都不会言的。”

“换…”

杰夫站在门，他苦笑：“小五…唉，看来你果然有一手，现在好像里面的情况已经被控制了…今后，我是不是该喊你一声‘五爷’了？”

老实说，我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哭的。但是此刻，周围一片哀声。而上面…躺着的是老黄！

“小五哥…外面有警察来了！”

我还很清楚的记得，老黄捧了一碗大米饭，上面盖着一块大红烧，还有几棵青菜…他把米饭递给我的时候，脸上还笑眯眯的…

我鼻一酸，滴落下两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