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四年时间，我成了哥的嫡系。

“好，你很聪明，我不多说了。”电话那哥笑了一声：“好久没活动了，本想今天喊你陪我打两场的，现在你伤了，就等有机会再说吧。”

况且我们的是档场所，能来消费的都是比较有钱的人或者稍微有份的。场里若是每天放着几个五大三满脸狰狞的黑看场的，岂不是把客人都吓走了？

“嗯，我没什么，几个客人喝醉了小事情。”

这句话现在我也常常对夜总会手下人说。

他说的阿威，是场里的保安。

“嗯，你没事情就好。”哥停顿了一下，忽然问了我一句：“阿最近得怎么样？”

我知哥是在和我开玩笑，咧开嘴笑：“我没事的，哥。”

我心中有些动：“哥，我明白的。”

我是本市人，只是后来去了外地上中学，在外地拜了一个老拳师当师父，学了几年国术，结果年轻人学了一本事，难免血气太重，好勇斗狠，学业都荒废了，自然没考上大学。五年前回到本市，我孑然一。

我们这里没有“上”看场的人。

夜总会里人人都知我是最年轻的主，我只有二十三岁，却能在这么一家大场当，很多人都猜我有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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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公司上班，拿公司的薪，就是公司的人，所以公司一定会罩你！”

说完，电话就挂掉了。

哥曾经说，再过两年就让我不要在夜总会了，到他边跟着他。他很信任我，这也是我年纪轻轻就能在金辉煌夜总会里当主的原因。尤其是我在这里了五年，从小工端盘开始一步步混，这让他很欣赏。平日里也很关照我。别人不知，我的薪是夜总会四个主里最的。有哥我，他不在的时候，我几乎就是夜总会里的当家了。

我父母很早就不在世了，只留下一房给我，我五年前刚回来的时候为兄弟和人打架，把人打伤之后，赔了人很多钱，只好把房卖了，跑到金辉煌打工。

现在他很少来金辉煌，我知，他等于把夜总会给我打理了。除了财方面我不懂，其他的事情基本都是我经手的。

我也不哥栽培我是什么用意，或许他只是培养一个心腹，但至少我知，人要懂得恩，我现在的一切，我的工作，薪，还有我能被人看得起，都是哥给我的，只是这，就足够我给他卖命了！

只有我自己知，我陈有今天，完全是哥的恩情。

“小五，听说昨晚场里有人闹事，你受了伤？”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他说话的嗓音很柔和，非常悦耳的男中音，语气一向很平缓从容的样，似乎永远是一副稳胜券的模样。

“年轻人，小心为好。你知我很看重你的，以后理事情不要这么急躁，有些事情不一定要亲历亲为，给手下去就好了。还有阿威他们，每个月给他们那么钱，不是白养人的。如果这事情都要你亲自动手，那么就让他们走人好了。”哥淡淡：“你今天就休息一天吧，晚上不要上班了，记得去医院复诊，不然打坏了脑壳以后就没有人陪我练拳了。”

不要以为我们这行都和黑社会有关系，像哥这在本市威震一方的人，他不是黑社会，但是哪里有黑社会敢招惹他？

还有一，哥很喜打拳，他的手很好，不是一般的架，而是真的很厉害！我曾经学过几年武术，他很喜没事的时候找我练拳，我看见他上有很多伤疤，有一次多嘴问了他一句，他当时的目光很邃，然后告诉我一句话：

“嗯。”哥沉了一下：“小五，你都知，阿不是我们的人。现在夜总会四个主，只你是我的嫡系，你要看好场，我当你是看家人的。”

一个很偶然的机会，哥看中了我，我了一年端盘的小工之后，就去当了接待，之后又当了一年服务员，再后来，升我当经理，然后就成了主了。

我愣了一下，脑里思考哥这话的意思，小心翼翼回答：“他还是那样，没有什么格的事情。”

“小五，这个世界上，你想得到多少，就要付多少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