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卓和秦思晴都有些傻。

“先随便开吧。”王卓苦笑一声，看来这金华寺肯定是去不成了。

“孤儿院？”司机顿时笑了来：“这些孩有的是偷来的，有的是捡来的，有的是买来的，有的是抢来的，还有的是租来的。有人在背后纵他们，用他们赚钱呢。”

“看到没，这小孩去年就在这了，刮风下雨元旦国庆，一天不休。”司机苦笑着摇：“人家手里拿着把钥匙，专挑私家车要钱，不给就划你车漆！”

王卓喊停了一辆租车，赶在小丐帮重新集结冲锋之前，和秦思晴上了车。

秦思晴皱眉：“难这些孩的父母，就不为他们的将来担忧吗？”

“你们不看新闻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司机反倒觉得有些意外。

秦思晴的泪忽然夺眶而，她想到了自己刚才特地多给了一个瘸的小女孩几块钱，原来那个小女孩瘸的原因，正是为了诱使自己这无知的人掏更多的钱！

王卓微微摇，他已经想到了这些小孩的将来，却不知要怎么和秦思晴说。

“租车！”

“啊？”秦思晴诧异万分，她虽然对金钱的概念理解不如王卓刻，但也知公务员的工资也才几千块而已。

“那报喜不报忧的东西，看了个用。”司机吐槽了一下，抖开了话匣：“现在有一些人专门纵小孩去讨钱，这个赚着呢，就说咱们江洲，一个孩每个月都能要到几千块，如果能带三个小孩，月收就上万了。”

秦思晴已经震惊了，王卓皱眉问：“难这事没人吗？怎么没有人报警？”

“那这些小孩连书都不读了，他们将来怎么办？”秦思晴看向王卓。

“将来？他们哪有什么将来？”司机把话接了过去：“现在是小乞丐，长大了小偷，小，无非是男盗女娼罢了。”

王卓苦笑一声，嘴说：“我说小公主啊，你刚才没听这位司机大哥说吗，这些孩都是抢来的，拐来的，买来的，他们的父母可能在广东，可能在云南，可能在安徽之类的任何地方，他们连自己的孩丢到哪里去了都不知，担忧也不用啊！”司机立刻附和：“对啊，别人的孩谁心疼？不是有新闻说了么，有些缺胳膊断的乞讨儿，本就不是天生残疾，是被纵人故意整残废的，因为这样能要到更多的钱。”

“怎么回事，您快讲讲。”秦思晴促。

“有组织的？谁组织的，孤儿院吗？”秦思晴天真的问。

秦思晴不解的反问：“我天天看新闻连播，报纸也看，没见过这方面的新闻啊？”

“报警没用――”司机语重心长的说：“那些警察才不这个呢，有空抓抓嫖、抓抓赌，即轻松还有油赚，谁这事呀，吃力不讨好。”

司机呵呵一笑，语气中几分无奈：“有没有王法我不知，反正我知警察也是人，无利不起早啊――”

说着话，前面一个红灯，已经有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男孩跑上来，向等红灯的车主乞讨了。

“你们是被那些要钱的小孩缠住了吧？”司机笑：“他们都是有组织的，你给一个小孩钱，其他的就都上来了。”

小乞丐们顿时奔过去抢钱，有两个还想纠缠的看到王卓表情沉，犹豫了一下，也抛开他们，加了抢钱的行列。

秦思晴尤有余悸的直摇：“太可怕了。哪来的这么多穷孩，他们好像是一伙的？”

王法？王卓嗤之以鼻，从父亲坐牢的那天起，他就不相信王法了。

“一年多了，都没有人？江洲还有王法吗？”秦思晴觉得更加无法理解了，这就是父亲理着的城市？一座全国首曲一指的国际化大都市？

王卓心中一动，想起了第一个要到钱的小女孩的手势，顿时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启动、上路、计价，司机问：“去哪？”

司机继续讲：“就刚才那伙孩，来昌宁区已经一年多了，隔几天换一个地方，每天有人车接车送，跟上班似的，晚上来接的时候，看到哪个孩要钱少了，当场就打，往死里踢，光我亲所见就有两次。”

小乞丐经过租车的时候果然没有停步，径直向后面的一辆别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