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就好。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了。”王卓笑：“我给你准备了狱礼，你看一下？”

“不用了，像我这样刑期不长的，保外就医基本就没人了，警力有限嘛。”王正冷笑：“说起来也是我运气好，负责这方面的领导下个月要调动，这是趁临走时捞一笔呢。不然的话确实还得再等一个月，等我连立两功的风过去了，再安排我保外就医。”

王卓也打量父亲，四十正是男人的好年纪，他却发斑白，脸上也有皱纹了，还多了几伤疤。双手布满老蚕，看来这些年吃了不少苦，不过板正，脊梁直，神采尤在。

王正振作神，展颜：“好啊，拿来看看！”

等王正几把那支烟完了，王卓才问：“说说，这保外就医是怎么回事？”

丁刃得到的消息，仅限于王卓和朋友一起赌了一块天价翡翠，卖掉后分到了一大笔钱，有多少王卓没说，丁刃办事缜密，当然也不会多问。而王正只是在电话里听儿简单的说了一下，连赌石是什么都没搞明白。

拿坐牢当国劳务？王卓哭笑不得。

王正：“戒了好，烟没什么好。”

连立两功接着就保外就医狱了，这个风确实的很大，王卓有些担忧：“他们也不怕吃相太难看？”

“八位数。”王卓故意拐弯抹角，果然王正立刻伸双手，个十百千万的数了起来。

自从偶尔一次他透视了一个烟民的肺，多年的烟瘾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比吃什么戒烟药都用。

王正摇，神态有些黯然：“我早晨去过了。”

“这个礼可拿不来，你得跟我去看才行。”王卓一扬手，将一串钥匙抛在父亲手里，说：“给你买了房，走吧，去看看。”

“救了个心脏病突发的，举报了一个企图越狱的。”王正摇笑：“都他妈是假的，心脏病的那个也是打过的，当天就送医院去了，办了个保外就医，其实他本就没病。企图越狱那个老被加了两年刑期，他说合我这么一回，儿结婚的彩礼钱就赚来了，就当是两年国劳务了。”

王卓摇：“戒了。”

等了一会儿，王卓问：“去上个坟吧？”

王卓笑着摇，问：“这还没到七月呢，你现在来，还用再回去吗？”

王正冷笑一声：“比这难看的多着去了，判了死缓的都能三年狱呢，我这算什么。”

“…”数完之后王正傻了，八位数就是上千万，天降横财啊！

“想不到我王正能提前狱，还是儿立下的功劳。”王正自嘲的笑了笑，问：“和我说说，赌石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石能让你一下赚这么多钱？”

见王正问起，王卓便简单的讲了一下翡翠的赌石过程，帮他扫了扫盲。

“儿，长大了，也息了。”王正反复打量着王卓，语欣。

“其实谁都知是怎么回事，他被关禁闭的时候，狱友就都知我是打通了关节，快要来了，连不认识的都找我打听，问我了多少钱。”王正啐了一声，骂：“什么妈的潜规则，都快明码标价了！”

一时间，王正的心情可谓是慨万千，钱的意义有多重要，已过不惑之后，人生中又刚刚结束一场大劫的他实在是再清楚不过了。

听王卓说那块翡翠都上报纸了，王正忙问：“卖了多少钱？”

王正又上一支烟，夹在手上没，悠悠说：“刀找的那个人能量很大，和我打招呼的当天，就安排了一个大功给我，没过几天又搞了一次，还给我了个通报表彰。两次记功再加上常规表现的减刑，我的刑期就减到了今年年底。”

王卓这才多少放下心来，了，不怎么说人能来就好，经过这件事他也看透了，只要有钱，就没有摆不平的事！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王卓好奇问：“你立的什么功？”

卖掉帝王绿之后，王卓思熟虑了一番，把赌石的事向丁刃透了一些，也在电话里和王正说过。他这么也是未雨绸缪，毕竟那块帝王绿太轰动了，就算不说，丁刃早晚也会得到消息，那样反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