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的。”卢祥安，又：“再比如你，顺应天自然法理，以术法惩恶扬善，或自保而为之，或救人于危难，这算是功德，当然我也不敢肯定是否会在天之中记上一笔你的功劳，但…起码没有越界。”

过了会儿，良忽而问：“老爷，你对天这玩意儿怎么看？”

他明白卢祥安这话里的意思，以及接下来可能要说什么话。以前就常听爷爷讲过许多有关奇门江湖的规矩，但那时候他以为那只是爷爷喝多了在…现在虽然信了，但他绝对不会去走爷爷的路。

“老爷，外面正在下大雨…”

“…上网一查，到都是，老爷，现在是信息化时代，你落后了。”良撇撇嘴。

“坐地阎罗他老人家未退隐江湖时，还没这么…”

“大和小的区别，是吗？”良问。

“怎么说？”良越发诧异。

“啊，怎么了？”

“简单些说吧，比如我…”卢祥安笑了笑，：“算命看相，推算预测运势走向吉凶祸福，这很显然就是天机之罪，只要把握好一个度就行了，像是为褚明奕卜卦推算他几年的运势和详情，这事情就明显超了界限，所以我并不愿意为他开卦。”

这是一个徘徊在良心很长时间都无法理解通透的问题——既然天规则那么多，动不动就会吓人赫赫的个什么劫什么灾的，尤其是对奇门术士更是定下了一条条近乎于苛刻的规矩，什么五弊三缺犯其一…这类混帐东西。但为什么奇门中人，又有那么多，甚或是所有的奇门术士，都会敢于以试法，甚或是有许多的奇门中人不但用术法发财致富过上幸福滋的小日，更甚者还有以术法害人之举。

“**…老爷，你敢肯定，针对谁来的**，不是这冥冥中的天，在从中作梗摆布吗？”

“说来听听。”

“小心挨雷劈！”

“大错不犯，小错不断，蹲不监狱，不了法院。”

良一直有些纳闷儿，有些害怕，有些不服。

“这…呵…”卢祥安不由得后背有些发寒，虽然嘴上是那么说，心里也是凭着自己对这些的了解，大致有个数，但真涉及到天这方面，没有谁敢于说自己如何如何了解，尤其是…奇门术士者。

卢祥安笑着，并不否认，继而：“有一你不了解，那些以此为业，赚取钱财的风相师，十有**是…骗，说的好听儿，也就是略知，妄自为大罢了。真正的奇门中习堪舆风之术者，绝然不敢去随意改动大到山川地理小到一方土的风走势。唉，说起来这些年奇门中人，也不乏沉沦堕落者，在世间广行术法，被众人所尊敬钦佩拜服，名利双收，世俗之人却不知，肆意的改动或透风万象，带来的天灾不断…唉。”

“你还了解奇门江湖事嘛。”

情别人可以去随便折腾，我却胆颤心惊小心翼翼的，空有一术法不敢随便用…找谁说理去？

有是**胜于天灾，小心驶得万年船，不得不低调啊。

留在边且不说讨人喜，还有着许许多多甚至想都想不到的好，比如护主，比如对于天劫难的锐应力…

“打住，我没那么的觉悟去搀和这些事儿。”良赶说。

卢祥安有些诧异的看着良，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为什么良会问这个问题。稍稍犹豫之后，卢祥安面平静的竖起指来，：“天，很多时候其实就是一个摆设…当然，我不是否认它的存在，而是很飘渺，没有谁知，天的由来，到底是冥冥中的神灵所立，还是**的缘由。”

“如此说来，**果然凶于天。”良耸耸肩，：“天果然很王八，人常说上苍无情，我倒是想说丫就是个傻，放着为祸的正主儿不去打雷劈死他，倒是一祸害一大片无辜民众，搞什么地图炮嘛！”

卢祥安开怀一笑，：“有儿这个意思，其实天很王八的…”

良嘿乐：“我倒是想起了一句很恰当的话。”

良轻叹了气，：“纵观古今，又有几个真正世的奇门人能够善始善终？天的存在，还是很可怕的。”

卢祥安一怔，思忖许久之后，不由得认可：“也许…”

“**，凶于天灾。”卢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