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自由职业者。”所谓自由职业者，其实就是无业游民的官方说法。

事先有人已经告诉了包大成，本次应聘，是由保全公司董事长刘大铳刘总亲自面试。

“住嘴！”刘总大喝一声：“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我不问你，你半个字也不能说！听明白了吗？”刘总说着，一电钮，一左一右两只一百瓦的大灯两惨白的光束，聚焦在包大成脸上。

包大成瞠目结，他要有职业，还来这里什么？

“那好吧，姨父，我现在就教你，”包大成说：“就从狮吼功开始吧，这狮吼功，先要凝神定气，气沉丹田，沉肩坠肘，气发于，现在跟我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窗外，层层秘密的细雨敲打在窗台上，沙沙作响，小屋里回着包大成和熊胜利的吼叫，一声接一声，像是两只荒原上的狼。

“职业！”那刘总不依不饶。

包大成回一看，一百平方米的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方凳，方凳周围空空，再无其他桌椅。包大成只得后退数步，来到方凳前，小心坐下，那方凳只有包大成的膝盖，包大成一坐下，比那刘总矮了一，呈仰视。

熊胜利想学习三自法和狮吼功，主要是为了培养与丽丽的共同生活情趣，不过，这话熊胜利不好意思说，沉片刻，熊胜利说：“大成，你也知，那母夜叉陈思思和我在一个报社工作，这个女有些手段，据说是散打八段，她仗着自己有些武功，在报社里横行霸欺男霸女无所不为，其行径令人发指啊，就拿你的事来说吧，她卖朋友倒行逆施，报社上上下下无不恨之骨，敢怒不敢言啊！尤其是我，对陈思思的暴。行，是看在里恨在心里，可是，我的武功不行啊，难以与之抗衡，所以，我要学习三自法和狮吼功，替你，也替全天下受压迫的劳苦大众伸张正义！”

刘总摆摆手，一指包大成的后：“坐！”

“姨父吗要学这个？”

“姨父，陈思思是我师叔，你就是学了三自法，也打不赢她的。”包大成怏怏说。

包大成从心低，发一声长长的叹息：“哎…”“哎…”熊胜利跟着一声叹息，学得惟妙惟肖。

熊胜利一席话，让包大成满腹慨，有关陈思思卖他的说法，包大成也是将信将疑，不怎么说，他吃这个女的亏吃得太多了，陈思思以前的很多事，都是给包大成下绊打闷，那陈思思猛不丁为包大成了一次手，而且还很不成功，不仅没救得了他，反而闹得全世界都知了他的卧底份。可是，妈妈也说了，陈思思不是坏人，莫非，她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包大成能够一睹刘总的天颜，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疾趋数步，来到办公桌前，双手呈上求职信：“刘总，本人包大成…”

包大成吓得一个趔趄，差从小方凳上栽下来。

“姓名？”

“男。”

包大成被灯光得缭，只得低下，说：“明白，明白！”心中却是有气，明明是来应聘面试的，看刘总这这架势，不像是面试，倒像是审讯犯罪嫌疑人。

“职业？”

保全保安公司是一家拥有八百员工的中型保安公司，在上江城排名不靠前也不靠后，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熊胜利急忙也从被窝里来，把包大成回到被窝里，说：“大成，没那么严重，姨父就是想学习两样技能，一是三自法，一是狮吼功。”

“年龄？”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没关系，没关系，常言，技不压嘛，学了总有好的。”

包大成的仿佛看见在窗玻璃上，一双汪汪而恶狠狠的大睛，死死地盯着他。

迎接包大成的是一位形微胖的男，三十多岁，留着寸，小睛，大鼻，方下，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神情威严地盯着包大成。

“别？”

“25。”

“上江城。”

刘总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继续说：“现在，老实待你的问题！”

第二天一大早，包大成来到保全保安公司应聘。

“本人包大成…”

“籍贯？”

“包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