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人员一时不明所以，只得顺着宋副市长的语气：“不错，那陈思思的确非常狡猾…”

“可是，郝玉秀为什么要供陈思思？”

调查人员立即把这一重要发现向宋副市长了详细汇报。

到了居委会主任黄小的默许，郝玉秀为答谢黄小，曾经给黄小送去自制泡海椒一坛，价值人民币八元四角三分三厘。黄小收下泡海椒，没有向有关门申报。

宋副市长的讲话，指明了方向，调查组的同志们前一亮，陷死胡同的调查工作，立即柳暗明。

“郝玉秀？”

“事实上，不是郝玉秀违法经营报摊还是包大成的三自培训班，其症结，都在葫芦街居委会！”宋副市长斩钉截铁地说：“只要居委会的问题搞清楚了，突破一，犯罪份的堡垒必然全线崩溃！”

众人纷纷摇。这年，只有影视明星自我曝光自己的问题，但也仅限于绯闻和床上的问题，最大胆的明星也不敢自我暴经济问题，除非是疯。

宋副市长随即命公安人员立即查找陈思思，公安人员通过联网，很快在上江城找到了一百八十三个陈思思，其中与目击者提供的貌年龄相符的，有三人，一步排查，调查组把焦集中到了《上江晚报》记者陈思思的上。

“宋副市长，您说吧，我们该怎么办？”市纪检副书记周德问。

经宋副市长提醒，立即有人恍然大悟：“陈思思！她是《三自培训班——官商结合的怪胎》的作者！正是她曝光了三自培训班的问题！”

“对！郝玉秀！你们太小看她了，这个老太婆不简单啊！”宋副市长沉声说：“你们想想，陈思思这个名你们听着不觉得耳熟吗？”

然而，令调查组沮丧的是，郝玉秀虽然待了用泡海椒贿赂黄小的事实，但调查组一旦追问那神秘女人，郝玉秀的态度就变得异常顽固。那郝玉秀一咬定，不认识那女人，只知那女人的名叫陈思思，至于是什么的，住在哪里，来报摊与郝玉秀密谋什么，郝玉秀咬牙关，就是不说。

“狡猾的不是陈思思！”宋副市长摇：“狡猾的是郝玉秀！”

“为什么？理很简单！”宋副市长沉声说：“他们的目的有两个，混淆视听，打击报复！同志们，陈思思同志不畏权，率先报了三自培训班的问题，到了以郝玉秀包大成为代表的恶势力的痛，所以，他们恨陈思思同志骨！郝玉秀主动待陈思思，一则，可以对陈思思同志行打击报复，二则，扰我们的视线，把调查方向引向陈思思，从而达到浑摸鱼的目的！看来，前一阶段，我们都上了郝玉秀的当，把大量的力放在了陈思思上。同志们，我们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敌人是狡猾的，斗争是残酷的！路是崎岖的，但是，我相信，邪不压正，再狡猾的敌人也有狐狸尾的一天！同志们，现在，我们不能让敌人牵着鼻走，必须调整思路，改变侦破方向!”

“同志们，陈思思自己暴自己的问题，这符合逻辑吗？”宋副市长说。

郝玉秀的这一待，在调查组的意料之中，这更加定了调查组把突破放在郝玉秀上的信心。

宋副市长听罢，拍案而起：“狡猾！太狡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