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中天市里了，和几个朋友玩麻将…”

“你们都别怕，听我把话说完。我也不想为难你们，但你们也别为难我，明白吗？我问一句你们答一句，谁要是说错了，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肖晃貌似大发慈悲，给这几个老家伙一个机会。

“肖所肖所，你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一吧！”

将案卷还给老宋，用神示意边的民警摆棋。

而他们回答肖晃的话，也全被柳婷详细地成了笔录，最后由他们分别签字手印。

肖晃下完以后，孙东福半天都不下棋，只是瞅着肖晃笑，仿佛肖晃是他亲爹。

“呃…我在西街刘寡妇家里…”李三才老脸通红，嗫嗫嚅嚅地说。

他们顿时来神了，个个瞪大睛，等着听肖晃的问题。

棋盘很快重新摆好，还是肖晃先下，还是像刚才一样，随便下了一手棋。

“不错，下一个？”

“哎，你笑什么，该你下了。”老宋皱起眉，大声冲孙东福喊。

两个民警左右一夹，把孙东福夹到拘留室铁栏杆前面，然后一脚就给他踹去了，接着又提来一个。

“你不会下棋不早说，你有病啊？关起来，关起来。”这次不用肖晃开，老宋就已经知该怎么了。

肖晃还是像刚才一样，先问对方姓名，和自己笔记本上的名字能对上，再看老宋递来的案卷，最后再和对方下棋。

“上个月xx号，你们在哪里，什么？一个一个回答我，李三才，你先说。”

“我刚才说过，下不过我的，就要送看守所了…”

“嘿嘿，肖所，肖所…我，我不会下棋…”孙东福态度倒是不错，除了笑就是笑，就是显得他脸太厚了。

“好。”肖晃一，上又问下一个“孙东福，你呢？”

“哎呀，肖所，你行行好吧，我都一把年纪了，再看守所就得死啊，！”

很快，肖晃将所有人在大成和徐茂喜案发当天的行踪全问了一遍，这些人里面没有一个在广场那里下象棋，都有各自鬼混的事情。他们本也不会下象棋，今天去政府广场那里装样，是有人钱要他们去的。

不过老里面也有下得好的，肖晃遵守承吞站起，来到拘留室的铁栏杆前面，望着里面的那几个倒霉鬼。

这个老和李三才的棋艺差不多，都属于臭棋篓那个级别的，在肖晃的手下连十分钟都没有持到，就已经被肖晃杀得掉盔卸甲。

“…”不等肖晃的话说完，这些老家伙就你争我抢向肖晃求情，想肖晃能放了他们，有个老还给肖晃跪下了，但被肖晃隔着铁栏杆揪了起来。

柳婷始终静静地站在肖晃后，到了这时候，她才恍然明白肖晃的用意。这些老即不是好人，又不会下棋，他们没事跑政府广场那里下什么棋？摆明就是在演戏，至于演给谁看，不是傻都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