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钱夹，悄无声息离开地铁站。

“肖所，对，对不起，我…我错怪你了…”柳婷拧着自己衣角，小小声向肖晃歉。

“你还想抓他吗？去吧，他就在小窝棚里，你一下就能抓住他，显示我们人民警察有多威风，好不好？”肖晃故意激她。

“那是他家。”肖晃淡淡地回答。

小男孩过大铁门，钻批发市场里面，柳婷和肖晃不能门，只能隔着门看他。

“嗯，他家是从河南来讨生活的。没有钱，不能买房也不能租房，只能住那个小窝棚里面，经常还会被城拆。孩的妈妈有智障，孩的爸爸有残疾，白天在小市场门卖袜。柳婷，你告诉我，如果那孩不去偷东西，他们家怎么生活？”肖晃的睛在夜里闪着光，一字一顿地问她。

柳婷也搂住肖晃的腰，盏盏路灯下，他们两个拥抱了很久才分开，然后肖晃开车送她回家。柳婷下车前，突然飞快地在肖晃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如飞而去，搞得肖晃自己坐在车里又愣半天。

批发市场门有个小窝棚，里面还亮着灯，昏暗的灯光似乎在讲述一个贫穷家如何与社会相抗争的故事。

就这样，柳婷又跟着肖晃离开地铁站，两个人不远不近地跟在小男孩后，三个渐渐走市中心商业区。

“他去那里什么？”柳婷实在忍不住了，她如果得不到答案，晚上非失眠不可。

小商品批发市场门，柳婷和肖晃默默无语相对而立，不知过了多久，柳婷才幽幽地叹了一气。

在商业区东侧，有一片小商品批发市场，市场白天营业的时候很，卫生条件也很差，市政府理过几次，最终也都无疾而终。

肖晃回到自己家，已经快午夜时分了，他还记得自己今晚要办的正事，不过被柳婷折腾得没什么心情了，脆一觉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早晨，肖晃七多就起床，他不习惯睡懒觉，独自去洗手间洗脸，准备下楼跑跑步，锻炼一下。等他洗脸时才发现，自己脸上居然有个清晰的红印，幸亏昨晚他回家的时候何已经睡着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柳婷，我为警察包庇黑社会势力，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连我和那个小男孩一起抓吧！”肖晃将双手伸到柳婷面前，要她给自己带手铐。

“哎，你…”柳婷这才看明白，小男孩是小偷，她急忙就要抓人。

“我…”柳婷无言以对。

“我我…”柳婷左右为难，这么可怜的孩，她不可能忍心去抓人。

“啊？他，他家？他…他就住在那里？”柳婷小嘴张得能吞下个足球。

“唔唔唔…”柳婷只能支吾了，睛瞪得老大。

“等会！”肖晃立刻捂住柳婷的樱，又向她使个神“你别嚷，跟我再去看看。”

“傻丫，以后别再犯傻了。”肖晃不禁将她拉怀里，地抱着她。

“我，我…肖所，我…”柳婷芳心百结，抓人也不对，不抓也不对，到底法律与人情哪个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