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婷灵动的睛转了几圈，听肖晃话里有话，立刻又起来拉住肖晃袖“哎，肖所，你等等。”

“肖所？哎呀，你吓死我了，你这么讨厌…”柳婷看见他才镇定下来，撅起小嘴坐下又不理他了。

肖晃脸骤变，一大步蹿审问室，沉声问柳婷：“人呢？”

“看你这么有诚意，就告诉你吧，我带回来个证人，就在审问室里呢，还不快去笔录？”肖晃也玩够了，不想小姑娘太着急伤神。

肖晃轻手轻脚走到她后，突然拍下她的肩膀。

这下公安局里的警察全了了，中天市公安局从来没发生过这情况，重要的证人居然楼自杀。

“你们自己说，我应该怎么办？”宁金城沉声如雷。

“有何贵啊？柳大小。”肖晃摇晃脑故意逗她。

“啊…啊啊…”柳婷吓坏了，起来捂着尖叫。

有几个年纪大的警察比较冷静，打电话叫救护车，又忙着向领导们汇报突发情况。宁金城正在家里睡觉呢，被电话铃声吵醒，扔下老伴起床接电话，一听说证人楼死了，当场暴怒，在电话里就将相关警察臭骂了一顿，然后上穿衣服赶到公安局。

“呀乎，万岁！”柳婷乐得嘴都合不拢，拿起纪录本，呼着冲办公室。

其他的警察也兴极了，熬了好几天，这下总算有眉目了。

半个小时后，肖晃、柳婷、刑警大队里的几个警察及负责审问室的警察，静静地坐在会议室里，宁金城老脸森冷，目光在他们之间扫来扫去。

“肖，肖所…人…”柳婷结结，粉脸完全是僵的，一只手指向窗。

这属于非常严重的工作事故，上级肯定会追究的，到时候公安局里的大小官员谁也逃不了责任。宁金城是一局之长，他的责任当然最大，还不等到公安局，就又打电话让所有相关人员上到会议室里准备开会。

柳婷原本俏丽的大睛，此时和熊猫差不多，粉脸也显得苍白，上下正在不停地打架。

“什么？”肖晃急忙赶到窗前，探向外一看，大华趴在公安局办公楼下的泥地上，下一片血泊。

然而，谁也想不到的意外发生了，警察们一起来到审问室的时候，看到柳婷自己呆站在地中央，房间里除了她谁都没有，但是审问室的窗却是打开的，夜风从外面来有几个警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说我讨厌？那好，你慢慢查案吧！”肖晃说着就要走。

审问室在八层的楼上，从这里下去，只要不是长翅膀的动，什么也活不了。

“嘻嘻，人家刚才和你开玩笑的，肖所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嘻嘻！”柳婷眉开笑，一脸期望的样。

“嘿嘿，就这胆还当警察呢？”肖晃坏笑着问。

大家一起赶往审问室，肖晃跟着他们后，也觉得自己这次得很漂亮，只要大华一招供，大成这次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