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浴之前…之前…对了，洗浴之前是打牌…”祥实在想不起来了，只能瞎蒙了。

大成和温局长也不太懂，肖晃为什么要问第二天的事。

本来祥的嫌疑已经差不多撇清了，他之前咬定录像光盘里的供词是屈打成招，警察们拿他没办法。现在不一样了，肖晃三言两语就将他重新扔回到嫌犯行列中，因为他刚才胡说作伪证，那他说屈打成招也可能是假的。

“他妈的，你们敢玩我…”祥气急败坏，瞪着睛就要站起来。

“我…我回家，回家之前是…咳，是…哦对，是唱歌，和朋友唱歌泡妞…”祥绞尽脑回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对于孙祥的回答，大成和温局长都微微表示满意，因为听起来确实没有漏，而且无证据可查，警察们信不信都没办法。

“打完牌呢？”肖晃始终不抬，目光盯着柳婷正在写的笔录，语气很轻巧。

“打完牌我去逛夜市，逛完夜市又找朋友喝了酒，之后又去看场电影，嘿嘿，是和女朋友，看完电影又去唱歌，然后就回家了，嘿嘿，你们应该懂的。”孙祥笑容邪恶又无耻，当着柳婷的面说这事，本就是故意的。

“当然行，你接着说，洗浴之前是什么事？”肖晃故意打断他，就是想打断他回忆的思路，让他彻底迷糊。

他边有两个警察，左右摁住他肩膀，把他又摁坐在椅上。

“不对！”肖晃立刻打断他的话，角有一丝冷笑“你刚才说和女朋友在一起，你的女朋友也会泡妞？”

不止是祥，大成和温局长脸都发生很大的变化，他们这才知肖晃有多厉害。

“呵呵呵！”肖晃突然笑了，等柳婷写完刚才那段话后，伸手合上了柳婷的笔录本，这才抬起望向祥“你把第二天晚上的活动倒着再说一遍。”

“当然不会，对，是和女朋友，我自己泡妞，她就喜看我泡妞，怎么，不行吗？”祥词夺理。

“啊？”肖晃话音刚落，祥目光就呆直了。

李海涛被杀那天晚上的活动，柳婷之前已经问过他多遍，估计他不会错，但第二天晚上的活动，肖晃是第一个问他的人，而他就是顺胡编，偏偏又编了很多环节，现在要他倒着说一遍，他本记不住。

“哈哈哈！”柳婷突然大笑，笑得枝颤，这回她也抓到祥的病了“你刚才说第二天晚上本就没有洗浴，哪还有之前…哈哈，你对警察伪证，防碍公务，你知什么罪名吗？”

大成脸发青，他怕祥被正式逮捕后，不住压力，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不过现在他更担心的是自己，因为肖晃的目光已经望向他了。

“第二天晚上…我和朋友打牌了…”孙祥想想后回答。

这样一来，祥再想被保释，就连宁金城也不可能批准了。

当了几年的刑警，肖晃在工作业务方面的成绩无人能比，光是审问的技巧就足够写一本书的，像祥这打手氓，想和肖晃玩，还差得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