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什么？”肖晃没看见包男。

肖晃扔下夜宵的钱，带着老九懒洋洋离开夜宵店，米妍和肖晴都以为他要回来，其实他们是准备再去会会包男。

肖晃心里叹了气，女人真可怕，尤其像米妍这样的女人，无论野心、胆量和商业脑都远远超过很多的男人。

地上有小木，大概是小孩吃完雪糕扔下的，肖晃随手捡起来，在路灯的映照下，在地上写了几个字。

女困灵顿时站了起来，睛瞪得有保龄球那么大，就好像她是个活人，而肖晃才是个吓人的灵魂。

包男输了钱以后就走了，没人知他去了哪里，不过不要，老九有个不逊于任何警犬的鼻，想找到包男的下落，小case而已。

视线里恍惚了一下，佛教用品商店的门凭空现一条半透明的影，是个女人，她坐在台阶上，仰望着星空。

“女人…”肖晃皱下眉，又禁又问老九“帮那家伙老千的就是她？”

一人一猫回到白玉京门，老九仰起脖冲天狂嗅两下，然后顺着夜街向北走，肖晃就跟在它后，嘴上叼着烟，像吃饱了夜宵来逛街散步一样。

肖晃不再废话，大摇大摆走过去，也坐在了佛教用品商店门的台阶上。

“那个东西…”老九到肖晃上，又攀上他的肩膀，为他打开。

“哦…”肖晃很意外，顺着老九的目光望去，看到不远外街边有个小铺面，连牌都没有，只有大街上贴了六个字“佛教用品商店”

“老肖，找到了。”老九回对肖晃说。

刚才白玉京赌室里人太多，肖晃和老九不能轻举妄动，但他们不能允许一个困灵在自己底下自由游。另外，正常人不可能与灵魂行，连肖晃都要借助老九才行，而包男又是怎么到的呢？

中天市商业中心区里有一栋百货公司，年代比较久远，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建的，现在已经有些破旧。

女困灵看到肖晃明显愣了下，她不相信肖晃会看见自己，但她认就是这个男人在两个小时之前，在白玉京赌室里赢光包男所有的钱。

雪糕一样简单。

但那里位置非常好，绝对的市中心繁华地段，地价值连城，没有雄厚资金实力的人本连想都不敢想。平常看米妍好像只会琢磨一小打小闹的小生意，现在突然要打那块地的主意，肖晴已经瞠目结了。

“你和夹包的白痴是什么关系？”写完字，肖晃还冲着女困灵呲牙一笑。

“你答应我的事记得明天就办了，我吃饱了，先走了。”肖晃这时拿起纸巾了嘴，对米妍的宏伟计划没有半表示，只提醒她别忘了将鱼杆送给黄善。

老九带着肖晃走了半个多小时，穿过了两条街，肖晃还以为会走很久，这时候老九竟然停下了。

“是，本猫不会认错。”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