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多，这是智能的。”柳婷冲他笑笑，笑得很勉。

肖晃无意中看了她一，意外发现她的手机与洗房里李婕的手机一模一样，大大的屏幕，全摸的，看样非常级。

“肖所你怎么了？”柳婷很奇怪。

可是，事情还没完，肖晃接着又接二连三接到很多电话，全是派所里的警察给他打的，原因如一辙，就是小丁给他们打电话，说自己已经死了，还是肖晃害死的，电话里说得可吓人了。

“哦，没事。”肖晃摇摇，没有向她解释。

肖晃知他们几乎都接到了小丁的电话，他必须解释，不能让这些警察怀疑他。

“哦！”肖晃，基本算是明白了“等等，你说什么，你的手机就是一台电脑？”肖晃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想通了什么。

“肖所，我…我不敢回家了…”柳婷终于说话来，但声音颤抖得太厉害了。

肖晃脆关了手机，这下彻底清静，但他脸却非常难看。如果电话事件里的人真是小丁，他的灵魂为什么会打电话？如果不是小丁，又是哪个和肖晃有仇大恨的人想搞他？这些问题，肖晃怎么也想不通。

“就是能运行很多件，很多程序，我想要什么功能，就安装相应的程序就行了。嗯，基本上就是一台电脑，里面的系统都是windows。”柳婷解释得也比较清楚。

漫漫长夜终于过去了，肖晃和柳婷谁也没睡觉，老九倒是睡得很香，还打着咕噜，鼻涕泡得老大。不知从几开始，柳婷半倚肖晃怀里，肖晃没想太多，以为柳婷冷，就免费提供自己的怀抱给她。

天亮以后，柳婷自己开车回市里，她还得到市局上班。肖晃送她顺便买了些早餐回来吃，八左右，派所的警察们陆续都来上班了，他们看见肖晃，目光都十分怪异，而且有意无意躲着肖晃。

“什么叫智能的？”肖晃虚心请教。

派所里的内勤办公室是聊天室，只要有闲功夫，警察们都跑到这里来闲聊天、侃大山，什么好茶好烟，也拿到这里来和同事们分享。

柳婷站在肖晃边，粉脸和雪一样白，她抱着肖晃的胳膊，心加速到已经说不话的程度。

肖晃没用过什么好手机，没想到手机能玩那样的游戏，他的手机里除了贪吃蛇，什么都没有。

“对啊，肖所你也买一个吧，你那破电话太out了。嘻！”柳婷聊着聊着就没有刚才那么张了。

“行，别回了，在这儿陪我值班吧！”肖晃将柳婷拉派所，然后关了大门，又回到值班室里。

肖晃刚走内勤办公室，这里本来很闹的气氛顿时冷下来，谁也不说话了，都怯生生地望着他。

柳婷因为心里恐慌，没有半睡意，肖晃又不陪她说话，她为了缓解情绪，也为了排解无聊，就拿自己的手机玩愤怒的小鸟。

“你手机多少钱买的？”肖晃想得疼，就休息一下，随问柳婷。

这个月奖金。”说完肖晃就挂断电话。

“电脑…电话…”肖晃不理她了，睛眯起来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