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警察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年纪大的小心回答：“七八间吧…肖所，您有什么指示啊？”

“你们那行以为我不懂？小被人包养，你们要在中间红，小一个月赚三千，就得给你们八百，你不知谁包养了李佩茜？老汪，上带人去把他店抄了，以后别了。”肖晃说得斩钉截铁，然后不搭理那个男人了，又拿起照片开始看。

“你的生意想不想了？”他话里每个字都带着冰渣。

“知就快说。”肖晃非常不耐烦。

“嘿嘿，我认识，以前在我那里过。不过她半年前死了，好像是心脏病死的，肖所，您还有什么指示啊，嘿嘿！”男人冲肖晃又哈腰，因为他的生意谁都可以得罪，就是不能得罪警察。

“啊？”男人吓得脸都白了，珠转来转去。

“嗯，有一个叫李佩茜的女人，三十多岁，以前在我们镇里当小。我现在想知她在什么地方工作，带那个地方事的来见我。”肖晃看都没看一这八个民警，他的心思似乎都在照片上。

“她是不是被人包养了？被谁包养了？”肖晃起一支烟。

“肖所，我…真不知啊，我那的小除了给我活，别的事我也不过问啊！”男人面难，又递给肖晃一个zippo打火机。

“肖所，肖所，你别啊…你你你你，你听我说，我知，真的，我知，包养李佩茜的人我知。”男人立刻改，这不是闹着玩的，肖晃刚才的话足够让他关门大吉，而且以后他在朝镇都别想再混了。

“您来这个，来来，来这个…”男人突然走上去，从怀里掏一盒包中华，双手递给肖晃。

警察们得到任务，也不再废话了，急忙排队走办公室，去自己片儿的地方调查肖晃说的事。

肖晃这才暂时放下照片，抬看看面前的男人，以他多年刑警的经验，一就能看这个男人是混社会的。当然了，好人谁开洗房？

“是许长志，朱镇长小舅许长志，我听说他昨天刚死。”男人几乎指天发誓，唯恐肖晃不相信他。

中午之前，南街片儿的民警老汪回到肖晃办公室门，他先轻轻地敲两下门，又喊声“报告”才敢试探着走去。

“什么事，说吧！”肖晃正在搜刮肚，决定必须想起这个孩他到底在哪里见过。

肖晃照收不误，不过他收了打火机后，脸骤然转冷。

“肖所，肖所…”老汪看到肖晃和他们走之前没什么两样，还拄着腮帮在看照片，就小声叫他。

“你认识李佩茜？”肖晃没有什么开场白，直接挑明了问。

“您找的人…来了…”老汪向门外招招手，一个三十多岁梳着板寸型的男人走来，和老汪一样，也提心吊胆的。

南街的民警老汪面无表情，心想你真他妈倒霉，在肖晃副所长面前还敢撒谎，这不找死嘛！

“嗯！”肖晃也不客气，拉开屉把中华烟扔去“说吧，李佩茜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