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没事她是谁？”

“灵魂？老九，你不是给我变戏法吧？”肖晃脑里很。

陈佳佳不能说话，肖晃说话估计陈佳佳也听不到，不过她能看到，那就好办了。肖晃拿一支笔和一张纸，用微凉的心绪迅速写下一行字“佳佳，对不起”然后双手把纸拿起来让陈佳佳看。

“老九…我今天不舒服，厨房里还有吃的吗？”肖晃声音很弱，情绪也很低落。

“嗯？她？什么她？”肖晃在沙发上坐起来，四看了看，家里除了自己和老九，本没有别人。

肖晃顿时后背发寒，全汗全起立，比他昨天刚认识老九的时候还惊恐。

老九从卧室里走来，它饿了，以为肖晃回家给它饭；肖晨没有回家，可能在学校那边有什么事。

“别闹了，我没心情。”肖晃又搭在沙发扶手上。

扎在沙发上就不想再起来。

“那她…”肖晃指向面前的陈佳佳。

“不好意思，本猫只能让你看到她，不能让你听到她说话。嗨，她也不会说话，你见过灵魂能说话吗？”老九到沙发上，蹲坐在肖晃旁边。

“她应该是在医院里跟你回来的，你们什么关系本猫不知，但本猫提醒你，灵魂在人间无法逗留太久，也就三四个时辰。”

“谁和你闹？她一直跟着你，你不想看到她？”老九差想咬肖晃。

老九没有回答肖晃，走过来到茶几上，抬起一只前爪指指自己“老肖，你看着我。”

三四个时辰大约是六到八个小时，陈佳佳是上午十一多事的，到现在也差不多有这么久了。肖晃没时间问太多关于灵魂的问题，既然陈佳佳就在面前，他觉得应该先解决他们两个人的问题。

家里很静，老九站在卧室门一句话也不说，像一只正常的猫。肖晃抬起，看到老九绿幽幽的睛盯着自己，他才想起家里还有一只活了五百年会说人话的老猫。

“你不用本猫了，还是先好你自己吧！”老九添添嘴边的，语气有怪。

“佳…佳佳…”肖晃使劲眨几下睛，确认不是自己的幻觉，才试着和陈佳佳说话。

“我没事…”

他是个彻彻尾的无神论者，不相信鬼也不相信神，只相信每个人的命运都掌握在自己手里，但他此时真的看到死去的人了。

老九绿幽幽的睛里闪过一光，一更加绿的光，不知为什么，肖晃的神智恍惚了一下。他不知不觉再次坐起，就看到自己面前隔着茶几站着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居然是已经死去的陈佳佳。

“哪有什么她…”肖晃下意识又抬起，他的目光与老九目光相对。

“我知了。”

“你知本猫为什么不喜去医院吗？实话告诉你，就因为医院里这东西太多，本猫看着心烦。”老九慵懒地靠上肖晃的大。

陈佳佳是半透明的，好像一个虚影，神情幽怨竖手站立，一直在看着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