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们互相大瞪小，又看看向他们微笑打招呼的肖晃，缩缩全回去了。最后一个走的警察会来事，在外面关上了办公室的门，郝万这才没好气地闷哼一声，从办公桌后面走来，到饮机前倒了杯。

“郝队，你听我解释，那天我开车去医院，在横江大桥上不知怎么地就昏过去了，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河下游那段的草滩上。”肖晃无奈只好退了两步，然后用最简单的话，把自己的实际情况说来。

“郝队，我事了…”肖晃急忙要向他解释。

“去，都去，菜市场啊？没活了是不是？”郝万脸一沉，站起来骂门那些警察，反正那些警察都比他官小。

肖晃刚为办公室的时候，因为急着向领导报告情况，所以没有关门。郝万刚才喊的声音太大，走廊里其他办公室里的人也都听到了，以为郝万怎么了这是，在公安局里被人绑票了？纷纷赶过来救驾。

“小肖，来来，这边坐，喝。”办公室里有沙发，郝万招呼肖晃到沙发上坐，又把自己亲自倒的递给他。

如果郝万是那和善仁义的领导，他说这番话，肖晃一定会激得一塌糊涂。可惜郝万不是，在公安局里郝万外号铁面白狼，不止是对犯罪分，也是对他手下的这些警察，他一向的作风就是…有活你们，有危险你们上，有功我来领。

“我知你事了，你，你…向后退两步。”郝万全寒起立，壮着胆向肖晃大声喊。

“哎呀，小肖啊，你这次能大难不死，真好，真好。那天大桥事后，我们赶到现场，从河里捞上来你的车，已经变形报废了，还以为你也肯定…咳，肯定遇难了呢！局里领导们听说你的事，都说我们中天市公安局少了个人才，还特意嘱咐我给你开个隆重的追悼会。”郝万用力拍着肖晃的大，情意切地对他说。

“那都不算事，你能回来就比什么都。你这样，小肖啊，我放你一个月大假，你这次受惊不小，回家好好休息休息，这边的工作你就别惦记了。”

说实话，肖晃有受若惊了，平常郝万别说给下属倒，他能有个笑容就比母猪爬上树还稀罕。不过中国有句话“不怕夜猫叫，就怕夜猫笑”肖晃心里隐隐有不祥的觉。

？”

所以肖晃很冷静，他分析郝万话里的每一个字，里面似乎带着刀。

“啊？”郝万愣住了，又上下反复打量肖晃，脸才缓和下来。

这些警察刚闯郝万办公室，就同时看到了肖晃，肖晃回向他们呲牙一笑，这下不要，他们差全在办公室门。有两个文员的女警察胆小，掉往回跑，又撞倒了好几个。

“呵呵，不好意思，让您和领导们费心了。”肖晃必须客气客气，他知郝万说的这些事，有一半是真的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