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督察的家情况怎么样？”叶空换了个话题，接着问。

陈警司也站起来，叹了气说：“叶督察，你也知我离退休没有多久了，现在不盼别的，只要平平安安，不要事就好。白督察那边我去帮你说说，如果可能的话，还希望你看在我的面上，让他一步。这件事真要闹到警务长那里，恐怕大家都很麻烦。”

叶空有些无言的看了陈警司，看来他是误会自己打听白克诚的好是想要投其所好，主动歉。

“当然记得。”陈警司笑笑，说：“那件案当时都上了新闻，几百人守在警局门要求放人，要不是调来冲锋队，搞不好会事。”

“是啊，当时白督察在情报科一直得都很不错，办过几件大案。”陈警司说。

“那么白督察来警局的这段时间表现怎么样？”叶空没有说自己的怀疑，接着问：“我看白督察的脾气好象不太好，兄弟们恐怕多少会有些怨言。”

“没问题。”叶空说完，很随意的敬了个礼，转走了。

“这个我就不知了。”陈警司歉意地一笑，说：“这件案白督察最清楚不过，你可以去问问他。”

“这个倒是没有听说过，不过白督察好象比较喜打保龄球，据说曾经得过奖杯。”陈警司摇了摇，脸稍稍缓和了不少：“这件事虽然警务长应该能帮你压下来，叶督察能够主动一些，认个错的话，自然最好。”

“后来怎么样了？”叶空皱了下眉，警局被几百黑社会分围堵，看来这件案的影响确实不小。

照档案上的记载，白克诚在一年前单枪匹跟踪洪兴的老大，并顺利到了他的犯罪证据，成功将其定罪。正是因为这件案，他才会被选派去外国学习，回来之后升到总督察。

“还能怎么样？终生监禁。”陈警司笑：“那些混再闹有什么用，最后的结果还不是一样？”

“谢谢你，陈警司。”叶空微微一笑，站起来，说：“不好意思打搅您这么久，我想问的都问完了，您有没有其他的事？”

“好吧。”陈警司心里暗自叹了气，搞了半天叶空本就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本就没有半妥协的意思：“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吵架？”陈警司一愣，随即说：“这个我怎么知？”

“陈警司，您还记得去年洪兴老大的那件案吗？”叶空合上档案，问陈警司。

叶空在心里轻轻叹了气，看来这个陈警司对下属本就不是很了解。正好这个时候白克诚的档案已经送了过来，叶空也就不再追问，拿起档案看了起来。

被周凯杀死的事，不由得警觉起来。

“我是说白督察和他老婆的关系怎么样？”见陈警司仍然误会自己，叶空无奈，只好一步问：“比方说有没有听说他们两个人吵架。”

“陈警司放心，长那里我自己回去说，不会给您添麻烦。”叶空微笑着说：“我刚才问您的这些话，希望陈警司最好不要让白督察知，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么说我是个例外？”叶空自嘲的笑笑，接着问：“白督察平时都有些什么好？比方说打打尔夫之类的？”

“白督察其实工作一直很认真。”陈警司显然是在替白克诚说好话：“虽然有时候脾气差一些，但向来都是就事论事，倒也没有听说他特意为难过谁。”

“当时白督察有没有上新闻？”叶空忽然问：“白督察好像蛮喜风的。”

看着叶空的背影，陈警司无奈的笑笑，只剩下一肚抱怨：“你上面有警务长罩着，当然不怕。可是我怎么办？这次真是被害死了…”

“白督察有个五岁的儿，很可。”陈警司笑了笑，说：“那个小家伙我见过，调的利害。”

警局的人事档案在网络上也可以查到，不过同纸质档案难免有些区别，少了一些信息，例如一些上司的评语和他自己的签名。档案大约有十几页，大分都是些基础资料，叶空只是随便看了一便翻了过去，直到看见一项白克诚的立功奖励，才留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