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空的眉皱得更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自己满意的徒弟，却偏偏对自己念念不忘。如果说菲菲有些坏习惯或者是某些方面比较弱，叶空自认为能够帮她改正或者加，可现在偏偏是最麻烦的情问题，而且还是跟自己有关。

“什么啊…”菲菲扁了扁嘴，说：“编故事都不知编得好一，这么滥俗，让人心里不好过。不过要我说，两个人都没错。”

“师父。”菲菲今天显得有些无打采，看到叶空来，也没有像以往那样又蹦又地迎上来。

“我跟你说个故事。”叶空拉过一张椅，坐到菲菲的对面，稍稍整理了一下思路。

“计算机？”叶空笑了笑，摇：“你学不来，像你这样三分钟都坐不住，不适合学计算机。”

“师父。”菲菲坐在叶空的那辆黑奥迪的机盖上，扁了扁嘴说：“我想学计算机。”

“这个人担心自己的太过会伤害到那个女孩，所以就想办法先找到了她。这个女孩现在已经是这个黑帮首领的女人，不再像当初那样随便谁都可以欺负，只是她的男人脾气不好，经常打她。所以这个人以为女孩会站在自己这边，会跟自己走。”说到这里，叶空停了一下，然后看着菲菲说：“后面的事你应该已经猜到了，这个女孩最后卖了这个男人。我现在想知，对这件事你怎么看？这个人和女孩究竟谁错了？”

“骗人…这个世界哪有这样的人，一个人怎么可能对抗整个黑帮？”菲菲眨了眨睛，说：“而且这个故事好烂，一都不好听。”

“不要说话，听我说完。”叶空平静的看了一菲菲，等她重新安静下来，这才接着说：“这个人因此发誓，要杀光这个黑帮里的所有人，给那个女孩气。后来终于让他找到机会，逃了这个黑帮的控制。在这之后，这个人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和训练上，直到有一天，他认为自己的能力已经足够，才重新回到了那个黑帮所在的城市。”

“你没有她的天分。”叶空还是摇了摇，说：“当然，她也没有你在其他方面的天分。”

“师父…”菲菲把从下面收上来，双手抱住，把下颌搭在膝盖上，睛茫然的盯着虚空中的某个，幽幽的说：“你说我要是比仪先遇到你，你会不会喜我？”

“好了，既然今天你状态不好，我给你放一天假，你自己去玩吧。”叶空无奈的说：“不过不要玩的太疯。”

“我能坐住。”菲菲抬起，定地说：“而且我保证肯定比那个阿玉。”

“啊…”听到这里，菲菲不由得惊呼声，她也是从小便跟着叔叔混黑，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这样可怕的组织。

“好吧，你继续说就是了。”菲菲调整了一下姿势，虽然觉得这个故事没什么好听的，可是能够坐在这里听叶空讲故事，本便是件很难得的事。

“怎么又开始胡思想了？”叶空皱了皱眉，他刚才已经看来这个丫有些不对劲，所以才给她一天假，没想到还是不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我也不知。”菲菲叹了气，说：“其实这段时间我自己都以为已经忘了，可是昨天看到你对那个阿玉那么好，我才发现其实自己一直都是在故意骗自己。”

“确实不好听，但却是真实发生的事。”叶空叹了气，接着说：“你可以不信，不过我希望你可以安静的听完。”

“有天分又怎么样，你还不是不喜…”菲菲小声嘟囓了一句，只是声音混，叶空没有听清。

“我曾经认识一个人，他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死了，虽然有社会救济，不过没有人教，所以很快便加了一个黑帮。”叶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这个黑帮里的人都欺负他，只有一个跟他差不多的女孩对他很好，他很激这个女孩。有一次这个人错了事，黑帮里有几个变态就用这件事借，要他，那个女孩为了救他，便代他受罚”

“怎么？

？”叶空皱了皱眉，他本来打算今天给菲菲安排一些练，可是看她的状态，显然有些不太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