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空轻轻一振，原本僵的躯稍稍放松了一些。

叶空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轻轻拉起老叶的手，低声说：“老爸，对不起…”

“不过我还真想再听她唠叨唠叨…”老叶却好像本没有听到叶空的话，睛看着天板，低声地自言自语。

叶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几乎疯了一般将医生和护士全叫了过来，着他们抢救。可是能用的手段早都已经用过，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过是摆摆样，本就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叶空的表情实在怕人，尤其是当他毫不费力的将一名试图辩解的男医生拎到窗外之后，再也没人敢多说什么，哪怕是装也要装一副抢救的样。

“老公…”符仪从后面轻轻搂住叶空，轻声低语：“我听说爸爸走的很安详…”

“老爸这辈最大的成就就是你。”老叶显然不肯听他的话，虽然呼更加急促，还是持着说：“遗憾的是没有等到你警务长。老爸没本事，让你跟着我吃了不少苦，等见到你妈，她一定又会唠叨起没完…”

“生死由命

老叶似乎稍有些激动，了两声才接着说：“我早，其实去见你老妈也没什么不好的，我也怪想她的。”

“老爸，你先休息一下，等你病好了，就可以看着我到警务长。”叶空咬了咬嘴，低声劝。

泪终于了下来，叶空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竟然也会泪。看着老叶微闭的双，他终于明白这失去最亲的人是一怎样撕心裂肺般的痛苦，会到了这痛苦所带来的所有负面情绪。他自认意志，可是在这痛苦面前，再的意志也不过是堵一推就倒的墙。

味着什么，忍着心中的痛苦安：“我已经请了世界上最好的医生，你的病很快就会好的。”

将已经吓得了的男医生扔到走廊，叶空两通红的站在一边看着其他人不停的忙碌，前到一阵阵的发黑。他心里清楚，老叶恐怕是熬不过去了，但从情上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之后的一幕幕不停在脑海中反复回想，老叶慈祥的笑容，的亲情，还有听别人夸奖自己时他脸上飞扬的神采，似乎一下都变得那么真实，真实地好像就在前。

“我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叶空将符仪的手拉开，低声说：“我想多陪老爸一会儿，你去等我吧。”

“阿空…”老叶似乎叹了气，说：“老爸不知你为什么自从上次昏迷之后就忽然变了格，不过老爸一直当你是最好的，不是以前还是现在。老爸看得来，你并不太喜警察，不过老爸还是希望你能答应我，这辈个好警察。”

他想大声痛哭，却又不敢哭声来，因为怕吵到正在熟睡的老叶。他就这样默默坐着，默默地着泪，直到已经觉不到老叶的温。

等符仪赶到的时候，老叶已经停止了呼，病房里只有叶空自己，所有的医生和护士都被他赶了去。没有人敢去动老叶的遗，叶空的脸沉的可怕，似乎谁敢碰一下老叶，他一定会上把这个人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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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老爸。”叶空拍了拍老叶的手：“您别说话了，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符仪看了看老叶的遗，轻轻叹了气，却也不敢再劝，只好轻声答应了一声，离开了病房。

老叶的葬礼安排在两天后，尽叶空在警局没有什么朋友，但很多警员还是时间赶来参加了葬礼。陈警司和刘警司虽然没有亲自来，却也派人送了圈。廖助理没有在葬礼上现，却赶在前一天的晚上以个人名义送来圈，并代表行政长官说了一些关切的话。

“爸…”叶空的手一，还想劝老叶，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叶空对这一切好像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默默守着老叶的灵柩，直到盖上了最后一把土，他终于持不住，昏倒在老叶的墓碑前…

起初叶空还能听清他说些什么，但很快老叶的声音便越来越小，很快再次陷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