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可以作选择，留下还是离开。”叶空拍了拍陈卓枫的肩膀，转过对着陈国伟和赵天源说：“我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三分钟之后还留在这个房间的我会给他布置任务。我希望你们最好考虑清楚，否则事的时候心慈手不但会害了自己，还会害了同伴。”

“你说的对。”叶空不想给他理清思路的机会，打断了他的话：“可是你知不知这些人渣利用他们的权利都作了什么？他们用这些权利去杀人、放火！”

“好，很好。”叶空轻轻拍了拍手：“思路清晰，说得很好，你能力不够，所以才睁睁看着那些人渣去伤害无辜。你觉得心安理得吗？”

”叶空淡淡的说：“这一希望你

赵天源转过，笑着看了看陈国伟，却什么也没说，继续转回，饶有兴致的看着叶空。

地下室里再次安静下来，赵天源笑嘻嘻的左顾右盼，一副满不在乎的样。陈国伟却显得有些兴奋，不停地把目光投向叶空，希望他能看到自己神中的定。而陈卓枫，依然站在那里，默默地一言不发。

陈国伟看起来有些莫名其妙，两茫然的四下巡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看三分钟的时间便要过去，陈卓枫忽然抬起，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

“对于那些确实罪大恶极的人渣，除了死，你认为还有什么办法能阻止他们继续犯罪？”叶空忽然把声音放低，略带嘲讽的问。

沉默了一会儿，叶空才继续说：“现在有件案需要你们去查，不过因为情况特殊，在某些时候可能需要采取一些非法手段，所以我现在问一下，你们哪一位认为这样不对，请站来。”

“罪犯也是人，也有生存的权利…”陈卓枫的声音也有些低沉，显得不够定。

“我也是警察。”叶空走到他的面前站好，盯着陈卓枫的双，接着说：“这个房间里的人都是警察，但穿上这制服并不见得就是一名好警察。你以为将罪犯绳之以法就是好警察？不要忘了，你抓人的时候很可能已经有无辜的市民丧了命。”

“维护法律，长官。”陈国伟大声答。

“对不起，长官，我想知都包括哪些非法手段。”陈卓枫表情渐渐严肃起来。

赵天源却看了看陈卓枫，很神秘的笑了笑，忽然开：“这位陈警官看起来似乎有些意见，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今天约你们来，是因为你们通过了考。”叶空的声音忽然响起，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不过这个考仅仅是对你们能力的初步检验，并不意味着最后的结果，你们随时都有可能被淘汰，我不要没用的废。”

“维护法律？”叶空忽然笑了：“法律是什么用的？法律的作用是威慑罪犯，如果法律不起作用，你维护它有什么用？”

陈卓枫脸上挂着一丝冷笑，看着黑暗中的叶空，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三个人不明白叶空到底什么意思，全都沉默地看着黑暗中的叶空，那样苛刻的考竟然只是初步检验，真不明白到底需要的是人还是蝙蝠侠。

“我也是警察。”叶空忽然一推椅，站了起来，一边绕过桌，一边大声说：“你知不知每年因为法律的漏，有多少罪犯逍遥法外？你知不知因为这些罪犯不能被绳之以法会有多少无辜的市民被伤害？你知不知这个世界上除了法律还有正义？”

“任何手段，包括杀人。”说到杀人二字时，叶空故意将声音放得很低，却隐隐透着一杀气。

。”

“你知不知警察的真正职责是什么？”叶空忽然话题一转，大声问：“你们谁知警察的职责是什么？”

“对不起，长官。”陈卓枫忽然说：“没有证据是因为我们的能力不够，不是因为法律无用。”

也许是被叶空的话说动了心，也许是在叶空的视下有些心虚，陈卓枫渐渐低下，咬着嘴一不发。

“…”陈卓枫终于沉默下来，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对不起，长官。”陈卓枫皱着眉摇了摇：“我是警察。”

“对不起，长官。”陈卓枫依然摇了摇：“我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