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空同警务长握了握手，敬礼之后，告辞离开。

“我又没说调你文职。”警务长哼了一声，说：“不过现在警监会盯得很，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现在两条路给你走。一是休假三个月，等风过去了，再回警队继续任职；二是先去通警，争取再立个功，到时候我就可以把你调回CID。”

“已经准备好了，你跟那个叶空谈了？”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让人觉很不舒服。

“我不文职。”叶空淡淡的说：“否则我辞职。”

“说起来容易，你没见过那个小，不知他的神多犀利。”警务长轻轻叹了气：“我不是不想给，是不敢给。他的那双睛看得我发，我敢说，今天把东西给了他，明天他就会想办法调查我。”

“对了，这三个外国人的案国际刑警组织已经派了一个小组过来理，估计明天就到，到时候可能会需要你合一下。”警务长走到叶空跟前，伸了右手：“叶督察，我看好你，也希望你能够继续为警队增光。暂时先委屈一下，等林家的案理好，估计时间也差不多需要一个多月，希望你到时候能够再为警队立功。”

“你当我不想？这次机会这么难得，我怎么可能愿意放过。”警务长叹了气，说：“我那个儿对这小崇拜的不行，要是真把他开除了，我儿非得跟我断绝父关系不可。”

“算了，反正都是你自己的事，我不过是帮你的忙，你自己看着办吧。”电话里又传来一阵嘿嘿的笑声：“这次的好，我得钱，你得自由。的不好，我最多得不到钱，你搞不好还得丢了位。你自己考虑吧。”

“我跟他谈过了，不过东西我没给他。”警务长拢了拢略显稀疏的发，说：“那个小看起来非常有把握，所以我觉得还是不要冒这个险。”

“怕什么？你难还怕林家将来报复你？只要把东西给那个小，林家这次就算是彻底完了。”电话里传来一阵冷笑声：“难说你还念着林家对你的好？你忘了林世海上次是怎么说你的？”

“通警。”叶空毫不犹豫地选择的第二条，其实在他看来什么都一样，只要不是在办公室里浪费生命。尤其是通警可以整天玩托车，倒也蛮合他的心意。

关上办公室的门，警务长拿起电话，稍稍沉了一下，还是拨了去。

“有那么厉害？”电话里的声音明显顿了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见习督察，大不了利用过了开除掉，怕什么？”

。”

“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警务长显然同对方很熟，也不寒暄，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