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空也不介意，把窃贼扔到地上，拧开拖布的铁杆，从里面了那幅素描。借着灯光，叶空看到了那个印刷的A，不觉有些好笑。前一个贼留下的记号，却帮助他抓住了后一个贼，事情还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如果不是他在杂室闻到了那葯特殊的气味，恐怕还不敢确定画到底藏在哪里。

早在看录像的时候叶空就已经确认，画并没有被那个窃贼带走，肯定是还留在画廊。原因很简单，那个家伙门的时候为了躲避摄像假装绑鞋带，全都弯了起来。那幅画的面积不小，如果带在上，肯定会被折弯。已经到手的画被自己坏，恐怕无论那个窃贼都不会这么蠢，因此叶空断定，警察撤走以后，这家伙肯定还会再来取画。

对手实在太弱了。

被伍德超找来的翻译尴尬万分地站在一边，不知翻译好还是不翻译好。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他说他不是小偷。”

看到叶空左手拿着拖布，右手拎着一个黑衣人从楼里来，警卫的下差掉到地上。看过叶空的证件，警卫还是有些不放心，一边打电话报警，一边把手放在腰间的警上，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叶空。

伍德超虽然听不懂施密特说了些什么，可那生动的表情已经足够表达一切，心火大之下，一咬牙竟然命令手下给施密特上了手铐。这下可算是了蜂窝，施密特虽然在香港没有什么影响力，可在德国称得上是上社会里的明星人。如今受到了如此待遇，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当下也不说话，简单收拾了一下随品，跟着伍德超回了警局。

“你说这个人就是窃贼？”伍德超十分沮丧，他把施密特带回去后连夜审问，结果一个字都没能得到，没想到忽然得到叶空已经抓到人的消息，急忙带人赶到了画廊。

黑影反应极快，叶空的话还没说完，手已经拧开了门锁，猛地拉开门，转就要跑。

一短发，脸型瘦削，胡刮得很净，看起来略显文静，非常普通的一张脸。叶空在心里轻轻叹了气，终于亲手抓了个贼，离原来的生活已经越来越远。不过叶空没有丝毫后悔，在二十一世纪，无论是戏警察，还是亲手抓贼，对于他来说同样没有多少成就。

“老大，这小是谁啊？这么拽？”一个探员凑过来问。

伍德超这边锣密鼓的录供，试图打开缺，叶空却安静的站在画廊杂间的角落里。几个展架挡住了他的形。画廊有扇窗开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叶空白天的时候便已经留意过，稍有些手的都可以从房顺着排钻来，只不过昨天夜里窗附近有警员守卫。今天画廊里的警员已经撤空，倒是方便了叶空，他正是通过这扇窗的画廊。

凌晨三多，正是人最困的时候，忽然一声轻响，杂间的门被人小心的推开。一个黑影小心的闪来，轻轻关上房门，又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这才掏一个小手电筒，在房间里四下扫了一遍。

“你这是污蔑，是对我个人名誉的诽谤，我要向你的上司提抗议。”施密特当然不会被伍德超吓住，劈盖脸给了他一通臭骂。

“妈的，一个散仔。”伍德超本想大骂，可话了却没什么底气，只好狠狠地一挥手，命令：“都看着我什么？还不活？”

伍德超并不是傻瓜，虽然气呼呼的拿到了施密特的名片，却并没有贸然前往，调资料，查背景，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晚上九多钟，才带着人赶到了施密特居住的酒店。

面对面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让他跑掉，叶空随手一挥，拖布像标枪一样直飞过去，正撞在黑影的后脑，顿时应声倒地。

“这是失窃的画，后面的事给你了。”叶空把画给伍德超，毫不理会他的反应，自顾自的扬长而去。

“难你就没闻到那幅画有奇怪的气味？”叶空好整以暇的走过去，给窃贼上了手铐，随手拉掉了他脸上的黑面罩。

“对不起，东西在我这里。”叶空轻轻一笑，从角落里走来，晃了晃手中的拖布，说：“把画藏在这么细的杆里面，你就不担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