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老师，其实所有的文章都是文本，一切都是历史资料，都是被研究的对象，阅读者不应该对它们是否真实或者是否有理作判断，更多的时候是看这些东西有什么样的效果，这才是研究的态度。”

意识到自己不对的城幸尴尬地笑着，不好意思地致歉，然后恶狠狠地瞪向佐佐木“都怪你，看起来不能够相信你写的任何东西，从今天开始我只给你的作文打B，哪怕看不懂。”

“你的意思就是我是一个白痴吗？”城老师有愤怒地叫，突然之间变大的声音让办公室其他老师望了过来。

“老师，认真你就输了！”次郎笑嘻嘻地说“你看看，考试的时候的作文我就绝对不敢这么写。”

“好的，老师。”次郎叹了一气，垂下来“列宁同志在1909年发表《唯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驳斥说赫仍然是唯心主义和不可知论，是从康德走向了休谟和柏克莱，并且他们本并不是促科学的发展，而是站在唯心主义和不可知论的角度给科学的发展设置阻碍。”

“叔本华说生命是一团望，望不能满足便痛苦，满足便无聊，人生就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摇摆，那是因为他没有视生命是一个过程，就用奢望永恒的大望来观察着这些小的望，相比较不能满足的痛苦，想必无聊是更加痛苦的事情，所以人类不能了解的事的存在的意义，就是保持人类旺盛的取心，让他们在满足了自己的望的同时消耗掉他们的生命。所以经验主义和不可知论是人类生命最好的朋友，它们告诉人类——世界永远存在着并且一定存在着未知，这样人类将永远不会陷无聊和完的境地。那么就是说唯主义是悲观的理念，它允诺了一个无聊的将来，不可知论在叔本华的对人类悲观的看法要求下，允诺了人类不能断绝的未来，不可知论永垂不朽！”

“完全不知你在说什么！”城幸老师用红笔在作文本上打了一个红红的C 。

“如果这个唯主义的世界已经全被我们所解析的话，那么列宁同志就是对的，但是就人类本而言，甚至于不能够完全了解自己，在佛洛依德以前，大家都不知自己有的门时期，未知的事多如，人类还不断给自己创造文明的限度和维度，比如说计算机文化，电影文化等等。”次郎没有理会城老师的疑问，像是自动应答机一样滔滔不绝地说了下去。

“嗯，是这样的吗？”虽然知自己的学生纯属给自己开玩笑，但是城幸老师还是忍不住问“这样看起来，好像确实是你说的这个意思。”

意思。”

“啊？这是什么？”城老师有些惊讶地放下了笔。

次郎的右手平斜举着，合着自己最后一句话的语气，像极了唱德意志于一切的希特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