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永孺可教的表情，说：“果然是圈内人，一提就明白了。现在厂商既然因为经纪公司的缘故，不能大规模地接受我们，那为了创造足够多的机会，最简单的方法莫过于我们自己来当厂商。我们的确缺少厂商资源，可我们不缺少炒作的能力和经验啊。连平台都不缺，我到要看看，我把手里几个网站全都发动起来，到底有多大的能量。其他媒的运营现在我们也不缺少人才和经验。反复炒作，找个小的切，一旦在形成，那就本不用担心销售的问题。现在，就看我们多快能搞定这整个一系列的事情了。…我们得在最短时间里，准备好从销售到宣传的各个方面。公司原本的资金能够维持现在的开销四个月。我再投一分资金。不过，这次得赌一把了，两个月时间，必须看到成果。”

安娜撇着嘴，说：“要么垄断，要么，就是针对一个不理智的市场…”安娜自己这么一提，顿时明白过来。“你是说，我们自己来炒作风？”

但这些钱的项目，却让萧永越来越焦虑，加上佣兵们和教官们，四百多号人每周的开销都不是小数目，现在虽然有几个模特能有一些机会，能有一些收，但距离维持整个公司的运转还有相当大的距离。萧永和安德烈等人，已经连着几次再向公司注资来维持日常开销了。这家公司太特殊了，这些俄罗斯少女们要是没办法养活自己，将来还能有什么路？就算她们不从事模特行业，那从事其他行业的培训经费，以及培训的这些时间的生活费，也得有地方才行。这家公司，至少得负担这些少女们的生活一直到所有人都能够自己独立生存下去。另外，那些佣兵东们也是个问题。这家公司也是他们转行成为普通人的一个机会。而且，一旦公司破产了，甚至都没有资产可以分。大家平时开玩笑的时候说什么要是破产了每人分到几个姑娘拉回家里去之类的话，兑现的可能太小了。萧永和安德烈整天愁眉苦脸地想要把这家绝不能破产的公司维持下去，并且发扬光大。

“安德烈，安娜，我想…我们该其他方面的事情了。既然模特们一下红不起来，那只好在其他方面找钱。你觉得，什么方面挣钱最快？”萧永想了足足两天之后，才找安德烈和安娜，认认真真地坐下来谈这些事情。萧永的脸上有淡淡的笑容，熟悉如安德烈和安娜，当然看来了，萧永肯定是想到了什么办法。

除了培训成本比较了那么一，需要多好多年才能看到效益，倒也不失为一选择。卡琳娜和叶捷琳娜现在都先跟着公司业务方面的几个家伙学习，萧永脆给她们报名了一些函授，让她们先那么学着，等她们真的照承诺，完成了模特方面的全培训了再给她们安排大学或者其他什么课程。还有一些人也对模特这行当不太兴趣，或者说，是对任何以示人的工作没兴趣，萧永也没别的法，尽可能照每个人的选择行安排，帮助每个人度过语言关，培养各知识背景。原本大家还不知怎么称呼萧永来着，而现在，300多个俄罗斯少女，都统一萧永叫“校长”了。

“萧永，现在不少模特经纪公司联合起来了，明里暗里给上游厂商施加压力，让他们尽可能不用你们的模特。”萧永在和一个黎这边的老朋友聊天的时候，那个家伙意外地告诉了萧永这么一个消息。“你手底下都是俄罗斯少女模特，再怎么样，哪怕全世界范围都不需要那么多这个类型的模特。我知这些少女人、型等等都不同，但厂商不会这么觉得。等他们了解真相的时候，估计你早就持不下去了。你现在拿不到最基本的低端的机会，也就没办法让这些模特正式这个市场，你也不可能一下推几个端的模特吧？没有两三年积累那是不可能的…我劝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和其他那些模特公司翻脸，或者让厂商和他们翻脸？几乎没这个可能。自己虽然是著名摄影师，但在模特经纪这行里却是个新人。以前单独带叶嘉莹、哪怕加上筑紫晴和唐泽雪穗她们两个，再加上夏冰冰，都不算什么压力，几个人而已，他有足够的办法照每个人的特让她们接到足够多的工作。但现在，他需要维持的却是一个庞大的系统。

安德烈和安娜互望一，窃笑着。他们都很久没看到萧永那么有斗志了，果然，人还是要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