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商务机，”托尼洋洋自得地说：“够大吧？”

盘整工作室的各工作，并没有占用萧永多长时间。但召集那些实习摄影师和现在被称为影友团的成员，行培训安排却用了足足两周。萧永的号召力摆在那里，他公布了准备对这些人行一共四场，两个主题的讲座之后，当天晚上报名人数就满了。而外界还有许多其他的摄影师、媒想要挤来听。好在现在自己有场地，整个园区都是萧永说了算，一个人都不会多放来，这主场作战的觉，大家觉得还是很不错的。

萧永松了气，说：“那能透一下，到底是多大的生意吗？”

而当这情况变成八卦和时尚媒上炒的话题，当一大帮神经兮兮地媒要求采访萧永的时候，萧永终于还是忍不住，给安琪尔打了那个电话。安琪尔对萧永没有任何怨怼，只是说，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不会放弃的。如果萧永愿意，她随时都会是最好的女朋友，不必担心将来会不会照顾他的问题。别说萧永只是有可能失明，哪怕萧永再惨再十恶不赦，她仍然如此。但如果萧永没这个想法，或者暂时没这个想法，那不必放在心上，就当她是借着萧永现在名给自己炒作一下好了。

虽然受到捧，但萧永却不很满意自己的状态。光之院的成员们很快就要来了，他们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会给整个中国摄影界带来什么呢？萧永不很清楚。而他自己，现在在有了偌大名气，受到许多关注之后，接手的项目反而少了。摄影师可是一个很讲价比的工。一些广告客会指定聂信、朱漪泓拍摄，也迎萧永参与，但很明白萧永不会随意放低价。实际上，他也放低不了了。由于曝光度稍微有，他还得等外界稍微忘却了一他这个人，尤其是等《石》杂志造成的风稍稍消褪之后，才会有机会背着相机一个人去拍摄城市里的各生态。这是他非常喜的工作，虽说现在杂志的混拼版面靠着影友团的人海战术，可以不那么依赖萧永，但这好玩的事情，萧永宁可自己来。

托尼的确是个投桃报李的人，而且，这次他找萧永，绝对和生意有关。他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很朗，意大利式的英语呼啦啦地蹦来：“萧，我找你，是和你谈一笔大生意。”

萧永并不知，这个黑手党教父打来的电话会不会被监听，但和这么个人提到“生意”这词汇，并不让人愉快。萧永苦笑着说：“阿尔梅达先生，麻烦您就说吧，有什么我能效劳的？”

决要地事情。

而这说法更让萧永无语。他只能斟酌着语句，先询问安琪尔来上海开演唱会的展情况，询问了一下新专辑的展，答应会帮着主意，会到时候听候调遣去拍封面和内页。除此之外，他不知自己能够向安琪尔承诺些什么。

不过，麻烦很快就找上门了。托尼。阿尔梅达居然亲自给萧永打来了电话。萧永为他拍摄的肖像，他自然是非常满意的。那张照片充分糅合了他上两似乎不太一致的气质：一面是教父式的威严和冷血，另一面是家长式的温和和关怀。那张照片看过的人不多，但已经让家族里一个玩摄影的晚辈一见到就怔怔地说不话来，盯着照片看了足足两个小时。有些东西，只有专业人士才能明白有多难。

“嘿，谢谢你…您确定，那是可以公开宣传的生意么？”萧永小心翼翼地问。“那是当然，”托尼显得有不满，说：“你现在是我的朋友。我怎么能害自己的朋友呢？放心好了。”

萧永愣住了，果然是很大。他还真没拍过飞机的广告呢，他拍过汽车拍过托车，拍过卡车和吉普，但拍摄用来销售的飞机？从来没有过。虽然不知在这个经济危机重的时候到底是谁神经搭错了要来中国卖飞机，但显然卖不掉不关他的事。这不用负担销售影响的广告摄影，他还是有兴趣的。他叹：“果然是很大的生意啊。我得赞叹你的朋友的勇气。”

“我有个朋友，现在想在中国加速推自己的生意，想要一些照片，一些…呃，宣传。我向他推荐了你。”托尼笑着说“绝对是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