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先生果然是手不凡。”曾冷笑“最近，真的是一直有人提起您的大名。领教了。”

“你是…得了什么病？”谭维严谨慎地问。

“冤家路窄？”萧永满不在乎地说。“我们去打个招呼吧。”

经纪方面的事情，这些很有侵略的联络和项目策划…什么叫“快不行了？”

相比于曾，朱漪泓的敌意少的多，但在这里碰上谭维严和萧永，对她来说显然也说不上有多愉快吧。朱漪泓还没有得到东华钻已经采用了萧永的作品的消息，对方还在想着怎么跟她解释。羽星广告在东华钻的项目里，毕竟也是下了功夫，有不少前期的投的。至少现在，朱漪泓虽然觉得萧永捞过界的行为比较可恶，却也仅仅当作是一个摄影师的“激”行为而已。她礼貌地和萧永握了握手：“萧先生，真的是一直有人提起您的大名。真的是很意外，这还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碰到要和一个模特经济公司比稿的事情呢。”

萧永鄙视地看了谭维严一，说：“果然是你的风格。既然我当初答应下来了叶嘉莹的事情，就没指望能跑得了。不过，现在不光要我力了，还要我钱…还真是你的风格呢。没问题，顺便我可以建议，回等我那地方折腾完了，公司迁那里去吧。我向你保证，那是个好地方。”

“不，没什么。和你没关系，反正，我不是好好着嘛。”萧永很豁达地说“再说了，现在有一块地盘在手里，不是很好嘛。能下去就好好，既然回来了，既然被断定不了多久了，不好好拼一阵没理。拼到真的…像那些人说的，不下去了，我就当包租公吧。”

谭维严耸了耸肩，说：“好啊，可以不用付房租，为什么不？这个我们慢慢聊。你看那个角落里，曾和Christine在那里呢。”

“我们，又见面了。”萧永对曾笑着说。

“你说没事，那就没事，你是合伙人，呵呵，我和老的公司重组之后，你更地掺合一下吧。”谭维严认真地说“老让我来找你来着，问问看你是不是有兴趣成为正式的东。也就是说…你得掏钱！”

Christine的名字叫朱漪泓，是羽星广告的资项目主。虽然在电话里打过，但萧永也没想到，朱漪泓居然是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她看起来25岁上下，密的长发随意地撒在肩膀上，发的卷曲看起来很自然。而她的装束，也相当随意，仔加上中袖的T恤，上面那很有朋克风格，却缀着不少亮片的图案让她看起来很是活泼。

谭维严皱着眉。萧永可不是这么个随遇而安的人，从来不是。听他这番说话，应该是有什么他不想说的隐痛。而他，也不会是那真的甘于当什么“包租公”的人。谭维严觉得，既然萧永自己不肯说，那多问是没什么意义的。但是，自己或许应该通过其他什么渠去了解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等谭维严说话，萧永就自说自话地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