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维维笑了笑，说：“你现在真会说话。”

“我们快去吧，妈妈也在等你啦。”看着萧永很有风度地弓起了右臂，叶嘉莹很自然地挽着萧永，来到了他们预定的包间。

LaGrange并不是一家要求正装的餐厅，但到了和萧永约好的这一天，谭维维和叶嘉莹还是穿得正式的。而到了约定的时间，萧永穿着浅灰的卡其和白有着浅蓝条纹的衬衫，就这么现了。看到在门等着他的叶嘉莹，萧永很是惊喜。叶嘉莹穿着蓝的连衣裙，衣服的腰带，前的纽扣，肩膀上的装饰条都是银的海草样的样，上那双白的趾鞋，一清新的海洋风。

“你真的变了好多，当年还是那副很青涩的样，现在，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欺负我的女儿。”谭维维笑着说。而叶嘉莹随即大声抗议：“妈妈！”

“你一定会有很多机会去了解的。”谭维维摇了摇说。

萧永笑了笑，为叶嘉莹拉好了座位，坐到了她的对面，谭维维的边，这才说：“还不错吧。毕竟…还是回来了啊。”

“是啊，真的是好久了。从蒙佳佳回国之后，就再也没你的消息了。你过得怎么样？”谭维维问。

萧永还是那副万事不萦于怀的神情，脸上稍稍透几分坏笑，说：“没办法啊，长大了，成熟了，再也不是当年了。人老，老，摄影师老了胆大。不过，当时我真不知叶嘉莹是你的女儿，还以为这样完的小姑娘，是不知哪路仙家来人间验生活呢。”

看到谭维维，萧永的表情里看不什么怀旧，也没有什么激动，他只是很淡却很沧桑地说了句：“好久不见了。”

LaGrange从来不是朋满座的地方，在一年多前，这家餐厅所占据的老洋房里开着的是一家日本料理。现在，格局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气氛却随着这家以法国南风味郁著称的餐厅渐渐为人所知，一地闹了起来。叶嘉莹借了父亲的名，订下了主厨专门为少数熟客服务的包间。包间只能容纳八个人，却有很有趣的装饰，厨把勺之类的炊挂在了墙上，放在一个个玻璃箱里。整个空间，在安静、私密、亲切之外，也平添了几分谐趣。

萧永一副成竹在的样，耸了耸肩。他怎么会陌生呢，这件衣服在今年季黎的一系列发布会上亮相，有礼服的味，却也适合日常半正式场合的穿着，不少明星都已经尝试过了。不过，效果似乎都不怎么好，其中某个胖妞甚至可能因为这衣服被列年度最差着装的名单。但这件衣服本是很不错的，尤其穿在像叶嘉莹这样青靓丽的少女上。

里那小小的八卦神悄然作用着。

“我从没见过有人能把这衣服穿得那么漂亮的。”萧永毫不陌生地搀起叶嘉莹的手，合在前，左左右右地仔细看了看叶嘉莹。叶嘉莹开心又有些羞涩地说：“谢谢。…你看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