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萧永撇了撇嘴，说：“只不过是给叶嘉莹除了而已。我可是很有职业德的。…不过，要是叶嘉莹不能当模特，还真是蛮可惜的，虽然不是那零号模特的材，但作为一个摄影模特，她的天赋条件太好了。”

“废话！我就那么个！”谭维严站了起来，朝着萧永吼。

“她从一岁开始就跟着她老妈SPA，容，去角质…一直是级专业模特的谱，从四岁开始就跟着她老妈手底下的模特形训练。嘉莹喜小动，但她老妈从来不准她养，你也知养猫养狗多破坏肤…这是个已经训练了十几年的专业模特，也是一个从小到大不知多少钱才能养来的灵灵的完少女啊。我也觉得她不当模特实在是太可惜了，这才给她安排了找你去拍照，没想到…让她老妈知了，我都不知还能活几天。”过了气，谭维严也开始逐渐考虑起现实的问题来了。他虽然是著名的模特经纪人，有名的公，但他可是真的很害怕那个悍的和很有能量却很惧内的夫。

“你外甥女？”萧永原本刚刚走洗手间，一听谭维严的话又钻了来，惊讶地问：“姓叶？难是…谭维维的女儿？”

“《TeenVogue》简中文版。”萧永淡淡地说。而谭维严石化了。

呼呼地说：“那可不是我手底下的小姑娘，那是我外甥女。要是让她老妈，我知，你…你把嘉莹那样了，你知会有什么后果？”

谭维严皱着眉说：“我还不是她的经纪人。你应该听她说了，她老妈不准她当模特，她只好来找我，让我悄悄地帮她安排有力度的拍照，看看自己有没有前途。所以，你一说那个要求，我就让她来了。我想，就算我真的阻挠到底，有你这照片，好歹嘉莹也算是有个好回忆…没想到…没想到啊。昨天晚上回去，嘉莹一边哭一边温习功课。我了半天的话，才知…你居然…还好我和夫现在差了，要不然，昨天就来活剐了你了！”

“那就是你的禁？”萧永调侃着补充谭维严的话。谭维严居然没有反驳。

“晚了…”萧永呵呵笑着，说：“照片我都已经发给了上家，这照片两周内将会贴满上海的大街小巷。就凭这照片，叶嘉莹至少都已经能跻这个年龄段的至少是准一的摄影模特的行列。凭着这照片，叶嘉莹都会被很多人惦记很久，你老不想让女儿当模特，就得好被一帮人烦死的准备。”

“还真是有奇怪，要说其他地方的肤好，还是很好理解的。但手肘，膝盖乃至于脚底板都没严重的角质，都像是婴儿的肤一样纯净细腻…这也太神奇了吧。”萧永回忆了一下，说：“真不知是怎么养这样的女孩来的。”

“天赋…唉…”谭维严倒在沙发里，随手从边上的冰箱里取一瓶黎，咕咚咕咚地喝下去，了他刚才使用过度的嗓，说：“的确是天赋啊…这肤肌理，这材，这形象…如果她不是我的外甥女…”

“…那怎么会是你当那小姑娘的经纪人？”萧永奇怪。

谭维严张大了嘴看着萧永，问：“兄弟，你到底是在给哪边拍这照片？”

“不过，也不光是天生，你拍了那么多年照片，难就没觉得奇怪么？”谭维严平心静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