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永的声音陡然提了八度，说：“我跟你说了我要的是职业选手，你给我派个中生来什么？”

“大哥，我可是照你的要求来的。我保证你满意。不满意你来找我。再说了，她不是中生了，拿到毕业证书了，今天去学校最后补课的。明天后天考完了就不是中生了，你多担待啊。挂了挂了…”谭维严急不可耐地挂掉了电话。

的样。

“谭维严！”他压不面前的小姑娘脸上那诧异的神情，又一次拨通了谭维严的电话。

萧永认真打量着这个名叫叶嘉莹的小姑娘。她的脸的确是很漂亮，现在完全没有化妆，在厂房那惨白的灯光下，至少看得来肤很健康。不仅是脸，看她的小臂，看她的褶裙和小袜之间透来的线条柔的，这些细节都很经得起挑剔。她的手指纤长，嘴上虽然明显是那涂了凡士林的光泽，但是很讨人喜的自然的粉红，刚才她说话的时候，看得来她的牙也很白，让她的笑容应该可以毫不拘束地、应该可以让她这个年纪特有的甜展示来。单纯从这些情况来看，这个小姑娘还的确是符合自己的需要的。

这女生长得很漂亮。五官致秀气，合起来看也很有味。她梳了个尾辫，虽然并没有仔细看，但黑亮的发，发质至少是不错的。女生脸很白，透很淡的健康的粉红，这么健康的肤质，现在已经很少见到了。女生穿着一件白的中袖衬衫，搭着黑的褶裙，黑的小袜，黑、有着铜质搭扣的鞋。除了衬衫，都算是很典型的校服装束吧，年轻的小姑娘穿这类衣服，透着青活力，那是很漂亮的。

“嘿嘿，萧永，你又不是不知我。说吧，啥事情。”谭维严的声音就透着婬贱。

萧永无奈地看了看面前的小姑娘，问：“你叫什么？”

“萧永啊，人到了没有？怎么样啊？”谭维严的声音恢复了正常。

“话筒没捂啊…”萧永哼了一声。

“等等…”电话里传来的谭维严的声音有急促，随即，萧永能清楚地听到电话里飘来的一个稚的女生的声音“谈大哥，来嘛”和谭维严那亲切到腻味的声音“Lily，等一下…嘿…呃…等一下…这是正事，正事。”谭维严的声音里满是舒，现在在这个钟，还没吃晚餐他就开始吃小姑娘了。直到实在不住小姑娘的温柔攻势，他才只好拿稍微威严的姿态来。

女生没有佩首饰，脖上，手腕上，手指上净净的。除了…

“妈的…”萧永嘀咕了一句。他注意到，女生别在衬衫左的并不是什么不太致的针，而是一枚致复杂得过分的校徽：繁艺女中学。然后，萧永注意到了女生挂在后的那个得鼓鼓的帆布书包，而女生手里提着的不小的袋冒来的纸卷，似乎是考卷。

“叶嘉莹，”女生的声音温柔甜，让人很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