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居安拿着话筒，久久地无法放下，神情十分复杂，自言自语着“师傅说借势，这些难就是所说的势吗，不借也罢，我却以已之短攻彼之长。罢了，罢了，自己来不是更省心，那么啥？”从电话亭来后，连押金也没记得结算，落寞地走了。

陈善闭目沉思好一会儿，睁开，一咬牙，中说：“也罢，确实不如回到农村省心些，安心生活下去。家里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值钱的都该拿的都被拿走了，被查封的查封，就剩些日常生活的东西，过几天再说吧。”

“谭叔叔，你们可谓兵贵神速啊。我今晚刚到希云家，就听到你们的人上午来过了，简直挖地三尺啊，古人曾说过，兵过一，片甲不留，田毁屋毁。我可是又一次见识到了。”谢居安调侃着说。

“唉，真是人倒霉了，什么事都有，我们夫妻十多年，我敢保证你王叔叔绝对没那方面的恶习，没有对不起我的事儿来。我平常就说，不要离得那些騒娘们那么近，他偏不听。说是单位聚会什么的，领导不参加舞会等娱乐活动的话，会被职工认为领导在上，脱离群众，不利于局内团结。你王叔叔也是从不会谊舞，慢慢地熟悉了。这谊舞不都是一男一女地么？难谁还会两个大男人去么？久而久之，单位里就有了传言，你王叔叔对此很重视，后来就少去了。”陈善有些叹地说。

谢居安放下电话后，在电话亭里顿了一会儿，又拿起电话，拨通老张的号码“老张么？我是小安。我想向你们借些录音和拍照的装备，这行不？”

“也好，这事给谭叔叔添麻烦了。我只能说，已经到了我的容忍底线，别惹到我忍无可忍的地步，到时，您可别怪我不给您老的面。省里那些人算什么，只要我一旦发现他们过不法或不齿之事，就让他们尝尝什么才真算是世间公的惩罚”谢居安冷声。

见陈善仰躺在沙发上，空地盯着天板，谢居安心下不忍，动情地说：“陈阿姨，您可一定要保重啊！要不这样，您看行不？您呢，先搬到我家去，反正家里宽敞着呢，有什么事也好照应。今年我。。和希云一起，赚了不少钱，够我们两家生活用度的。如果不想在单位里上班的话，您就辞了吧，反正单位里的人和事，就那么个回事。您，看看呢？”

谢居安见到陈善答应了，心里一安，鼓励：“陈阿姨，我们还会风风光光回来的。你放心，只要王叔叔回来后，等你们心态回复好了，我们可以自己创业，自己的事情，国家现在不是提倡自己创业么？我们名堂来，到时让大家瞧瞧。丫的，我不相信，摔倒过的人就永远爬不来…”

“那王叔叔与单位里的职工，特别是女，女职工关系如何？”

“小安，你可千万别什么格的事情来啊，小安…”谭震天听到嘟嘟电话回声，长叹了一声，事情到了这个现在田地，不知以后会怎样，心底没太多的把握。

陈善听了谢居安的话，本来绷的心慢慢放松，多日来未曾睡过安稳觉，睡着了，还打着鼾声。谢居安从屋里拿一张薄毯，为她盖好后，准备拿起电话打给谭震天，却发现电话被停机了，又得从那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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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居安，示意自己相信陈善所说的话，随后又问了许多细节的小问题，毕竟夫妻双方，什么事儿知知底，陈善基本能回答上来。不知不觉三个小时过去了，谢居安看了墙上的挂钟，说：“陈阿姨，要不您先歇息歇息，王叔叔的事自有我来理。您放心，我绝不会让王叔叔受一委曲的，只要被我知王叔叔受了谁的不公正待遇，我就发誓将以十倍、百倍地讨回来！我不信这世间除了王法，会没有公吗？”

老张估计是从睡梦中被扰醒，声音有些迷糊“哦小安啊，你说的这事，里有规定，不允许外借的。要不，你和陈长打个报告，也让我不为难，只要他能批了，我是无条件服从。”就挂断电话了。

在邮电局，夜间电话亭里，谢居安正和谭震天通着电话。

白了，连特批购条，都是照上级文件执行，谁会吃饱撑着，特批购条给兄弟单位的，也是为了单位好办事。在这社会里，谁都有人情世故，礼尚往来的。”

“小安啊，我真的为难啊。哎，这么说吧，我一个人持反对意见，可也抵不过一班人，连班长没办法弃权了，毕竟省里经济要发展，离不开外来投资者的带动。”谭震天为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