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叹离别

天与地，迷茫而沉默着。

陌月的心中早已没有了恨，只剩下…夜一般的死寂。

“我…”大约是忍受不了令人几近崩溃的沉默，几乎在同时，他们都开口了。

陌月有些尴尬地低下tou。

“你先说吧。”她低语dao。

“我们讲和吧！”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陌月的心不由的一ruan，但终究还是狠下了心chang。

“你能让死人复活吗？”

卫不语。

“…你不能，正如覆水难收，死去的人再也不能复活。”

良久无言。

终于…卫无声长叹：“我明白了…”

他gen本不明白！陌月的手jinjin地握着，不知是纠结还是气恼。

他不明白他夺走她朋友的生命，又欺骗她，她的心情比当初以为自己被听雪等人背叛更痛苦。

他不明白，即使她shen心俱是万般煎熬，也从未想过要向他追讨什么公dao。

公dao是什么？他是凶手的话，那么她也脱不了牵连。

他亦不明白，当她知dao她的命是以世间绝无仅有的血玉之髓换来，或者说是以他的命换来，她何其gan动，也何等气恼。她恼他不知珍惜他人的命，也不珍惜自己的命！

“方才你想说什么？”卫没有注意到她起伏不定的情绪，问dao。

陌月迟疑了一瞬，终于缓缓闭yan。声若飘渺的叹息：“你放我离开吧！”

然后她静静地等待答案，她不期望能得到肯定地回答，但是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一定要离开。

这一叹，仿佛是隔了亿万年的疲惫。一朝在这一叹间消弭。

冬季即将结束，她冬眠日子快要结束了。

无法施展武功是她留下的借口，然而却不是原因，太傅府不是皇gong，有的是办法离开。不过shen心皆疲的她需要休息，于是她令自己在淡漠中沉眠，现在她已经彻底清醒。

猛然间，她对云台会自创地那神奇的冰硝gan到很能理解。

那简直就是将消极逃避发挥到极致的手段。她实在自愧不如！若是在平时，她大概会为这个想法忍不住大笑。

但是她并没有等太久，便得到了他的回答。

“好。”了！

“走吧！”卫转shen向门外走去。

“去哪？”陌月愕然地问dao，大脑对现在的状况还没能反应过来。

“你不是要走吗？现在就走吧…”卫tou也不回，淡淡地说dao。大街，早已被寒冷的风驱赶了所有人气，放yan望去看不见一个人影。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就这样离开了困住她三个月的府邸，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天地茫茫，她竟不知该往何chu1去。

踏足在薄薄的积雪上，亦步亦趋，咯吱声不绝于耳。

这是她想要